陸陽銘一頭霧水,心想麟影怎麼莫名其妙就生氣了?
而且。
合道妹妹是個什麼鬼,你能不能正經點啊!
然後陸陽銘就看到流沙和柳純靈出現在城牆上,馬上明白過來,又是麟影這小妮子的占有欲作祟了,這讓他哭笑不得。
「陸大哥。」
「銘哥哥。」
流沙和柳純靈走來,看到麟影嘟嘴的模樣,都有些哭笑不得。
「出什麼事了麼?」陸陽銘問。
流沙搖搖頭,「沒事,只是擔心你出事,你去哪裡了?」
柳純靈也道,「對啊,現在你這麼重要個大人物,可不能瞎跑。」
陸陽銘搖搖頭,沒有細說。
流沙道,「我師父找你。」
「嗯?」陸陽銘問,「新慶道長不是在閉關麼?」
流沙解釋道,「之前師父在日月宗的後山是閉死關。但是現在戰事,與其說是閉關,不如說是在冥想,所以自然隨時都能控制自已的甦醒和冥想狀態。」
「好吧。」陸陽銘起身,「道長有沒有說什麼事?」
流沙想了想,「沒說,不過我估計是給你傳道。」
「啥?」
陸陽銘都驚了。
自已又不是日月宗的人。
流沙笑道,「當然不是傳授你日月宗的那些道法,只是帶你看一些別處的風景。」
「這麼神秘?」陸陽銘笑道,「不過新慶道長有請,我還是快些去吧。」
說罷陸陽銘就直接開溜了。
小黑看了看留下的三個女人,心想自已要不快些溜走,可能要被醋罈子壓死,於是也就喵的一聲竄下了城牆。
於是。
流沙,麟影,柳純靈三人面面相覷,都不說話,氣氛異常的尷尬。
柳純靈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笑道,「我說你們兩個別對我這麼大敵意啊,陸陽銘在大乾的時候整天去百花樓勾欄聽曲,這事你們不知道吧。」
麟影:「!!!」
流沙:「???他竟然是這種人?」
柳純靈興致頓時來了,「那可不?而且大乾將軍府的那位大小姐,為了追求銘哥哥,甚至還假裝花魁,沒少陪銘哥哥喝酒聽曲,說不定興致來了還要跳上一曲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