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沙和山澤將軍都是聽的一愣一愣的。
十階的噬骨獸?
那算怎麼回事?
是不是誇張得有些離譜了?
氣氛頓時再次變得沉重了起來。
山澤點頭道,「此事我會向上傳給積雪城和天獄那邊,先與新慶道長商討吧。具體的解決辦法我們大概率是無法插手了。別說是十階的噬骨獸,一隻十階骨王就差點讓日月劍陣名存實亡了……」
陸陽銘說道,「好在噬骨獸還無法控制人類,這算是一個好消息。」
山澤苦笑。
……
當晚陸陽銘就直接御劍離開了秋葉城。
清遠帝發兵北行已經有一段日子了,想來肯定已經過了荒地,此時應該在北漠的土地上,最多不到三天時間陸陽銘就能夠見到。
御劍飛行了一個時辰不到,陸陽銘竟然就看到了夜色之中,一片山地之中,搭建了許多的營房。
陸陽銘從高空看下去,即使在夜色之中也看得清楚。
尤其是那熟悉的土兵盔甲,以及營房之中樹立著的那一根軍旗,毫無以為就是大乾的軍旗。
不過那旗子上面的紋樣卻顯得極為繁複,和之前有些不一樣。
想來是因為又合併了許多國家才出現這樣的情況,看來這短短的半年不到,清遠帝果然是完成了先皇的宏願,不僅是征服了大澤國,更是成為了南疆的第一大國。
不過想了想,對於一個降臨者,還能夠合道水運的傢伙來說,似乎也不算是特別困難的事情。
陸陽銘御劍下落。
可還沒到地面,自已竟然就是被幾名身著制服的年輕人給圍住了。
那制服的模樣也極為稀奇。
既和當年的供奉殿相似,又與除魔司的服裝有些相同。而那幾個年輕人陸陽銘看著也面生。
「來者何人,擅闖我大乾軍營,找死?」一個年輕人呵斥。
「小兄弟不要著急,我是自已人。來見聖上的。」陸陽銘微笑道。
那年輕人絲毫沒有放鬆,仍然用劍指著陸陽銘,身上的氣機也是隨時要爆發出來的那般。
的確很是謹慎。
「說什麼胡話,給我抓了。」那年輕人吼道。
陸陽銘苦笑不得,自已竟然要被自已人給綁了。
不過陸陽銘覺得倒也挺好玩,於是半點沒有掙扎,果然是被那幾個年輕人用鎖靈繩給綁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