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即使新慶道人和謝晉安那般的強者,在剛剛進入合道境的時候,也很容易境界不穩。
「這還得托你和小游的福。」清遠帝微笑,「不然當年元奇作亂的時候我就該死了。」
陸陽銘笑道,「見外了。」
清遠帝扔給陸陽銘一壺酒,「徐良這傢伙怎麼回事,居然沒給你灌酒?」
陸陽銘哭笑不得,心想自已是來談正事的,結果什麼也沒幹就先喝了兩場酒,這成何體統啊。
他正要開口。
清遠帝卻搖了搖頭,「什麼事都等喝酒之後再說,雖然現在時間緊急爭分奪秒,可是一頓酒的時間都沒有也就太誇張了。」
陸陽銘笑道,「不愧是合道境界的強者,說話就是硬氣。」
清遠帝沒好氣道,「你小子不也是紫府巔峰了麼,你我距離只差一線而已。」
只不過那一線,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跨越的。
如果清遠帝不是征服了大澤國,吸取了整個國家的水運,也無法如此順利的合道。
陸陽銘坐下來,拍開酒瓶上的泥封,一口喝下了大半瓶,說道,「大乾的酒水果然比那些所謂的仙家酒釀還要爽口。」
清遠帝說道,「說得好聽,也不見你回過大乾看看,反而是拐跑了凌蘇。」
陸陽銘差點沒一口酒水噴出來。
清遠帝擺擺手,「凌蘇的事情我不與你計較,有人會來與你算帳的。」
清遠帝的笑容極其促狹,頗有幸災樂禍的感覺……
陸陽銘縮了縮脖子,苦笑道,「不過凌蘇和小游都很安全,不用擔心。我也找到妹妹了。」
清遠帝想起這一茬,笑容更是促狹,「你個陸陽銘桃花運倒是花得很。日月宗的聖女麟影,大乾的將軍千金,還有那什麼梨落家族的大小姐,日月宗的二代弟子流沙。嘖嘖嘖,我光是在大乾境內聽的你這些事跡都是暗中佩服。百花樓中的那些酒客,都快要將你當做祖師爺了……」
陸陽銘黑著臉,「祖師爺?」
清遠帝挑了挑眉,「當然是尋花問柳,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的祖師爺。」
陸陽銘:「……」
「哈哈哈,說笑了。」清遠帝道,「你在亡靈禁地打敗東陽,又在萬丈原上挽人族於天傾。這才是你真正讓大乾子民都覺得欣慰的事情。畢竟你是從大乾走出去的。」
「沒給天京府供奉殿丟臉,已經是萬幸。」陸陽銘說道。
「萬幸你個頭,陸陽銘你給我滾出來。」
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。
然後一個穿著盔甲的老人便是急沖沖的進入了營帳之中,面紅耳赤,吹鬍子瞪眼,「好你個陸陽銘,你還真敢回來!」
陸陽銘苦笑,「許久不見,老將軍還是風采依舊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