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。
還有七八頭十階妖獸。
以及那個甚至能夠讓新慶道長都隕落的邪尊鐘鳴。
所以人族聯盟花費了五天時間守城市,死去了兩位至尊強者,以及無數的勇土。換來的這個計劃,到底有用麼?
能行得通麼?
任宗滅站起身來,環視四周,然後先是朝著南方鞠躬,然後苦笑道,「說實話,我不能保證。」
雖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可是眾人依然還是很失望,不少人都倒抽涼氣,間或有哀嘆的聲音響起。
流沙依然很是平靜,點了點頭,說道,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任宗滅說道:「我很抱歉。」
流沙搖了搖頭,「任宗主不用覺得有愧,你和雪主也已經盡力了。何況,雖然我們之前出力了,可積雪城現在也面臨災厄,你們並沒有逃避。只不過災厄來得,有先有後。先是韓鐵聲前輩,再是師父。」
「可是覆巢之下無完卵,誰不是這場戰爭的受害者呢?」流沙笑道,「所以我問那句話的意思,只是想要確認一下我們到底能走到哪一步。」
任宗滅一時無言。
雪主顫聲道:「大家能這麼想,太好了。」
流沙說的也是實情,不過雪主之前就有過擔憂。畢竟之前人族聯盟的七城戰役實在太過慘烈。
而且死了這麼多人,極寒宮和青雲宗卻一直呆在後方。她擔憂從前線回來的其他宗門會對此有意見,甚至雪主已經做好了接受他們負面情緒的反撲。
沒想到事情並非是這樣的。
在這樣的時刻,大家依舊保持著冷靜。
「也就是說,即使積雪城也無法完全抵禦妖獸軍團?」謝晉安問道,「那我們還有沒有其他辦法。」
任宗滅搖了搖頭,「除非能夠直接擊殺鐘鳴,那麼獸潮自然就會退去。但是……就算我們幾人聯手也不是鐘鳴的對手。」
這句話從心高氣傲的任宗滅口裡說出來,多少讓人吃驚。
但卻只是事實。
「而且……鐘鳴既然已經發動了獸潮,自然不會和我們正面對抗。」任宗滅說道,「在這場戰爭之中,我們沒有任何的主動權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要說唯一還有希望的,那麼希望可能就在天獄了。」
雪主說道:「李先生一直在天獄帶著自已的門人對天獄進行演算,希望渺茫,但也只能一試了。」
事到如今,天獄本是飛升台這樣的秘密,其實也已經算不得什麼秘密了。
眾人沉默。
現在的情況就是,人族聯盟只能等在這裡。
沒有策略,沒有計劃,什麼時候妖獸軍團攻來,然後他們便要趕赴戰場進行廝殺。
謝晉安笑了笑,「也罷,反正都這樣了倒也沒有什麼好商量的,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。大不了就是決一死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