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良無奈的搖了搖頭,又喝了一口酒,感覺心煩不已。
他將陸陽銘送回了積雪城,有驚無險,路上遇到了很多妖獸,但是基本上都被宇文迪給處理了。
可是現在陸陽銘仍沒有醒過來。
這可如何是好?
至於清遠帝,說這件事情他解決不了,自有其他人來解決,然後也忙著閉關去了。
當然不是聖上已經不認陸陽銘這個結拜兄弟了,實在是聖上也是愛莫能助,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多多修行。
新慶道長和鐘鳴的那一戰,給了清遠帝許多的心理陰影,讓清遠帝覺得自已這個合道境,果真合道是水運的緣故麼?
水分實在有點大……
其實不怪清遠帝,一般的合道強者,和新慶道長根本沒有比較的資格。
而這樣的新慶道長,竟然也對鐘鳴無可奈何……
這時,一個白衣少女走入了院中,徐良馬上站起身來,躬身道:「聖女大人。」
來人自然是麟影。
麟影看了一眼徐良,笑眯眯道,「徐大哥不用多禮,你是銘哥哥的救命恩人,也是他的兄長,應該我向你問好才是,」
徐良苦笑道,「我徐良原本只是除魔司的一個小廝,要不是遇上了陸陽銘哪裡能有今天。還要被聖女大人稱呼一聲兄長,實在受不起。」
眼前的這個少女,是日月宗的聖女,更是人族勝利的可能伏筆之一。
麟影沒有計較這些問題,問道,「銘哥哥還沒有醒?」
徐良搖了搖頭。
麟影看了一眼牆角躺著的孫三姑,略微有些驚訝,猜測到孫三姑在幫著李鎮演算天獄之後,也就沒有打擾。
「不過聖上說過,巫皇可能會來,我有些擔心。現在聖女大人來了,正好。」徐良說道。
巫皇,自然不是指那個被鐘鳴殺死了的巫皇。
而是以前的三公主,阿朵。
「她來做什麼?」麟影不解。
徐良說道,「聖上說,阿朵是個聰明人知道該做什麼,而且這種時候,的確需要她做一些什麼。聖女大人應該知道陸陽銘他反向吞噬了噬骨獸的事情。」
麟影想了想,大概明白了什麼意思,鬆了口氣,說道:「但願如此。行,那徐大哥就先去休息吧,這裡我看著就好。之後小游和梨落家也會派人過來看著,沒有問題的。」
其實除此之外,這院子的四周還被麟影設置了隱形的劍陣,是用那些日月宗名劍結合了日月宗劍陣的產物。
所以這個院子,大概是目前積雪城最安全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