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遠帝回頭看了一眼那嬌媚動人的女子,心中感慨不已。
關於雪主和任宗滅的故事,修道界早有流傳,是一樁佳話,也是一件笑談。
所有人都知道任宗滅追求雪主,愛而不得故事。但是知道此時,清遠帝才相信,就算雪主並沒有愛著任宗滅,但是在她心中,任宗滅必然也有著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地位。
此時雪主那悲傷的眼神,足以證明。
雪主看向鐘鳴,說道:「我會殺了你的,即使不能做到,也要試一試。」
鐘鳴譏笑的看著兩人。
「你們就算一同來又如何?螻蟻,都是螻蟻罷了。只有螻蟻才會被那些無用的情緒左右自已的人生。」
鐘鳴低頭看著自已雙手之中涌動的黑色粒子,自言自語說道,「當初我殺任宗滅的時候,或許應該更加殘忍一點,這樣會不會讓你更加憤怒?」
雪主聽到如此的嘲諷和挑釁,沒有更加憤怒。
她甚至已經到了一種麻木的程度。
痛苦已經在她心中沉澱了很久。
此時唯有出手而已。
清遠帝也保持著沉默,但是金身法相繼續凝結水運,一拳朝著鐘鳴那如同芥子般的身形捶打而去。
隨著那巨大拳頭的推移,空間朝著兩邊擠壓開來,在拳鋒的前面就像是形成了一個若有若無的黑洞。
那是力量到達了極限,真正的撕裂了空間。
而雪主的出手則是顯得不那麼轟轟烈烈,四周的飛雪如同數萬根針一樣,不斷的朝著鐘鳴掠殺而去。
這兩人的攻擊,已經可以算的上是當世的頂尖。
將合道強者的風姿和力量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然而對於鐘鳴來說,這樣的攻擊,甚至說,這樣的攻擊方式,都是低等低劣的。
就好比市井之徒的王八拳對比一位武學宗師的華麗戰技一般。
即使那是橫掃幾個街道稱王稱霸的王八拳。
可王八拳就是王八拳。
鐘鳴所悟的命源之道,已經是在靈力和其他攻擊方式之上。
所以面對如此兇猛的攻擊,鐘鳴甚至不用現出法相,依然是用那小如芥子般的身形對敵。
在他身體四周,無數的黑色粒子懸浮起來,讓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了一層層的黑色光芒之中……
這世界上哪裡有什麼黑色的光芒。
可那黑色粒子虛無縹緲,當真如同光線,將鐘鳴的身形襯托得更加的詭異而神秘。
清遠帝的拳頭一靠近那黑色的光芒,便是被自動削減,原本被扭曲的空間也被逐漸抹平,而那巨大的金身法相,一旦靠近那黑色光芒,就要被削減,變得支離破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