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山笑道,「慚愧慚愧,不曾長進,可要挾制現在還未大成的你,還不再話下。」
鐘鳴深吸一口氣,身體四周再度涌動無數的黑色粒子,而那每一個黑色粒子,都是不知道多少生靈的生命被摧毀的象徵。
蘇山眼神悲憫,「作孽啊。」
接著,蘇山擺出了一個極其古樸的拳架。
破天拳法,開天式。
這也是陸陽銘用過無數次的拳路拳招了,可由蘇山使用出來,卻更加大氣,似乎與天時地利,完全融洽。
而且蘇山前輩做出這拳招的時候,並沒有什麼森然龐大的氣象,反而越發的神化內斂。和街頭巷尾那些練習太極拳的老頭根本無甚區別。
當然,內里乾坤,區別可就大了。
鐘鳴攜著狂暴的黑色粒子衝來,手中蒼生劍化為一道漆黑的光線,甚至比這時空裂縫背景處的黑色要更加深沉。
蘇山向前踏出一步,雙手合十。
竟然直接以雙掌為武器,直接接住了那把蒼生劍,並且微笑道,「故人之劍啊。只可惜鐘鳴,你雖奪了此劍,又哪裡知道,這劍為何名為蒼生?」
「廢話,少囉嗦!」鐘鳴雙眼中的黑色粒子更加密集。
蒼生劍劇烈的抖動起來。
而當蒼生劍抖動起來的時候,整個時空裂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,就像是一個有生命的存在,因為兩人的戰鬥,而瑟瑟發抖。
但是那蒼生劍的顫抖也很快停止了。
蘇山不知道做了什麼,只是簡單的將雙手在劍身上拍了拍,那些黑色粒子頓時被彈射開去。而蘇山屈指彈在了劍身上。
「鐺!」
清脆的劍鳴聲響徹。
蒼生劍被彈開的同時,也帶著巨大的力量,直接將鐘鳴整個人都砸向了更遠方。
蘇山大笑一聲,向前再踩一步。
大自在境界,身體已不被外物牽累,心念至,身便至。甚至比合道境界的縮地成寸來得更加不講道理,也比陸陽銘以空間法則來進行移動,又少了詭異的氣息,反而是大氣磅礴,自然而然。
蘇山的道,已經走得如此之高了。
一旁觀戰的陸陽銘也是心生佩服。
要知道修道之人如同爬山,越往頂部路越少,越難行走,高處更是不勝寒。甚至有些絕人之路,就只得攀雲而上,以浮云為路,更是難上加難。
所以山巔之人,但凡能取得一點進步,都是需要經歷生死打磨,無數劫難的。
陸陽銘很是好奇,蘇山前輩這五千年遊走各個位面又遭遇了一些什麼,讓他身體更加蒼老,但是氣象卻越發的圓滿。
他很好奇,如果大自在往上還能突破,又是如何的光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