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仔細感悟,甚至能夠察覺到幾分大道之行的真意,不過極其虛無縹緲。
也難怪李東田如此奢求那驚龍酒。
陸陽銘都有些好奇,這樣一個結丹境的體修,天性和悟性都極差的劉春華,是怎麼釀造出如此動人心魄酒水的。
看來是各人有各人的緣法。
試想如果之前坐忘峰上沒有韓千秋出手,掌柜真的傷了劉春華,鬼知道李東田那行俠仗義的風格,會不會將整個坐忘峰都平了。
別人怕葉翰林,李東田那來去無蹤笑傲天地的大劍仙可是鳥都不會鳥,說不定上山將葉翰林的祖師堂都給拆了。
想到此處,陸陽銘心想如果事情這麼發展可能更加有意思。
當然,劉春華就碰不上讓他那麼魂牽夢縈的韓千秋了。
……
陸陽銘沒有震散酒氣,而是仔細感受著那玄妙醉意,因此等他一覺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晌午了。
房間裡麟影坐著,似乎是翻窗進來的。
看到陸陽銘醒轉過來,麟影俏皮一笑。
「你這麼早過來幹嘛。」陸陽銘揉了揉眼睛,扭了扭脖子,伸了個舒服的懶腰。
「還早呢?我給你送了早餐過來,你沒醒來。然後又送了午餐過來,你還是沒醒。」麟影很是憤怒。
陸陽銘歉意一笑,問道,「那……你說的早餐和午餐呢?」
麟影指了指自已肚皮,「在這呢。我實在等不及就都給吃了。」
陸陽銘:「……」
麟影急忙起身,「銘哥哥,我再讓那個小丫鬟給你送一些過來。」
「不必了。」陸陽銘擺擺手。
梳洗一番之後,麟影嚷嚷著要去看雲海,於是拉著陸陽銘一同走出了客房的門。
甲板上已經有很多人,都三三兩兩的靠在船舷,感受著渡輪從雲霧之中穿過,或者是眺望著雲像海洋一樣在下方鋪展開來,。
白色的海洋。
對於修道者這份光景雖然不算難得,可是能夠坐在渡輪上觀看,再來美酒佳人助興,又是另外光景了。
比起雲海,麟影對那些時而穿過渡輪上方的大型妖獸,或者是嘰嘰喳喳的飛鳥群比較感興趣。
途中甚至遇到一隻膽肥的妖獸襲擊渡輪。
一隻九階的妖獸,雙翼極長,如同一隻小型渡輪,就那麼直撞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