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更多的人則是遠遠躲開。
出門在外,禍從口出。
果然,那老匹夫似乎還想要發表兩句言論,手中的酒杯卻突然碎了。
「誰!」老叟怒斥。
他雖是散修,不過好歹也是個紫府境界,不少大宗門的修土都要給他面子。竟然有人當眾拆台。
其實這老叟也是聰明,既然出手那人沒有在明處,肯定也是忌憚他的,所以他氣勢越發高漲。作為野修,這些事情他還是想得通透,即使是喝了一些酒。
老叟一聲怒斥,無人應答。
韓千秋朝陸陽銘看了一眼,以心聲道,「神尊,沒有必要。這些口舌是非而已。」
韓千秋一直表現得不是很在意。雖然老叟的話的確很難聽。不過韓千秋犯不著和這些嘍囉較勁。
何況修行千年,這些話她聽過太多了。可那又如何,她只要站在那些搬弄是非的人面前,那群所謂的老爺們還不是個個嚇得跪地求饒,連尿褲襠的都有。
陸陽銘笑道,「韓姐你是無所謂,可是我身邊不僅你是女人,麟影可也是個小女人了。聽到這些話,我怎麼可能不生氣,給他一點教訓罷了。」
陸陽銘也只是打碎了對方酒碗,就沒準備再多做什麼。
他們這幾人戴著斗笠太過惹眼,所以打算回到房間休息。
可沒成想,那老叟越罵越精神,嗤笑道,「看來是個習慣鑽女人褲襠的傢伙,不然怎會有本事做沒本事當?」
陸陽銘嗤笑一聲。
直接站了出去,走到那老叟的面前,「是我說的,如何?」
老叟沒想到真的有人站出來,大聲道,「你算是個什麼東西?」
陸陽銘微笑,「你可以試試看。你對女人如此惡毒語言,莫非就是你這麼老還打光棍的原因?還是說,你是你爹生的,並沒有媽?」
老叟愣了一下。
他不是沒聽過罵人的,可沒聽過陸陽銘這麼罵人的。
周遭好幾個人聽到陸陽銘如此罵,竟然都忍不住笑出聲來,這就讓老叟的臉上更是有些掛不住了。
「小東西,你找死。」
老叟說完,頓時一股靈力朝著陸陽銘打了過去。
陸陽銘都懶得挪動一下自已腳步,輕描淡寫的便是將老叟的靈力直接揮散開去。
「砰!」
那老叟都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便是直接倒飛出去,胸膛頓時塌陷下去,一口鮮血噴灑出來。
「你!」
那老叟幾個同伴沒料到事情發生得如此之陡,本想著要為老叟討個公道,可是想起年輕人輕描淡寫出手的模樣,再看他胸膛那慘烈的傷口,都是心中一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