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身邊那位文鼎宗的長老拍了拍張涵的肩膀,看向陸陽銘,大聲道,「現在的年輕人都如此暴躁了?一出手就是殺招?」
陸陽銘笑道,「不是你們先動手的麼?」
那長老冷哼一聲,「小子,你今日是存了心要找茬了不是?」
陸陽銘好氣又好笑道,「找茬?到底誰在找茬,你這老不死的是眼瞎了不成?」
「你!」老者瞪著一雙眼,雙袖已經被氣機鼓動,怒道,「你知不知道你招惹的是誰?」
陸陽銘覺得頗為無趣。
「打架就打架,打了小的又來個老的也就罷了。找這麼多藉口幹嘛。」陸陽銘問道,「老東西,你是不是見自家少爺被打不得不出手,又不知道我什麼境界?那就沒辦法了,你要是不敢出手就閉嘴認輸,要有那個膽量儘管來就是。」
「好!好!好!現在的年輕人,可是一個比一個更狂吶。老夫今日便要教你這小娃娃做人的道理。」
老者說罷,大步朝著陸陽銘走去。
渡船上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迫力,甚至過於濃郁的靈力擠壓而來,讓整個空間的壓力都倍增。
渡輪的甲板也因此發出嘎吱的聲響。
那之前被陸陽銘打傷了的野修心中大喜,只等著陸陽銘被文鼎宗的長老擊敗之後,他斷然會痛下殺手。
可陸陽銘面對那巨大的靈力壓制,動都不動,只不過斗笠和面紗被靈力侵擾微微震動著。
「長老,不要如此衝動。」蘇仙子突然攔在了長老的面前,「這本不是什麼大事,你……」
「讓開!」
長老雙目欲裂,聲音更是低沉如同猛獸。
蘇仙子還要說話,卻是被一股氣機直接彈開。
文鼎宗的長老已是剛剛進入合道境的強者,至少在這艘渡輪上面,還真沒有敢說是他的對手。
陸陽銘站著一動不動,在老者眼中看來,也不過是一個愣頭青被嚇傻了的反應而已。
周遭看客們都替陸陽銘有些不值。他們倒是相信這個斗笠年輕人是個深藏不露的,不然也不會讓那紫府野修和文鼎宗的少宗主毫無還手之力。
可是碰上了硬茬,就不是他一個年輕人能夠承受得起的了。
很多人都知道這場事風波根本就是那張涵和野修挑起來的,對陸陽銘感到非常的不忿。可即使如此,也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替陸陽銘說話。
連蘇仙子也是被那長老直接推開……
看來文鼎宗是真的惱羞成怒了。
渡船的另外一側。
王昌悠閒的看著雲海,身邊幾個護衛卻是著急得團團轉。
「王管事,連那文鼎宗的長老都出手了,你怎麼還不管納?而且我倒是覺得那年輕人做得沒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