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烏龜不斷吸取著那些衝上海面的水運,朝著他身體瘋狂的匯聚著,就像是一隻貪婪的鯨魚在痛飲海水一般。
偏偏這個過程,陸陽銘等人還無法打斷,明知對方類似於一種蓄積力量,之後會更加強大,但那遍布整個世界的水運讓這一帶如同陷入了某種無形的沼澤之中。使人無法動彈。
「該死!」
清遠帝金身法相用力的動作,卻只是朝著前方邁出了一小步而已。
水運依然不停的匯聚。
陸陽銘以心聲說道,「只有等等看這個老傢伙到底用什麼手段了。」
麟影卻似不受那些水運的壓制,渾身一震,直接將四周那些束縛著她的霧氣震散開去,而後一揮手,上萬的劍便是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劍潮。
「老烏龜,去死吧。」
麟影一腳踩在海面上,身形跳躍到了劍潮上面。
似乎她跳躍到劍潮上去的時候,整個劍潮也像擁有了生命力和更加強大的氣機。竟然是以一種摧枯拉朽之勢衝破了層層的水運霧氣,向那老頭的身體直撞而去。
「怎麼回事?」
老頭正享受著水運帶給他身體的變化,可是抬頭一看,去發現那個小姑娘居然沒有被自已的水運壓制到,那濃郁的水運竟然對她沒有任何影響,反而還很畏懼她一樣。
不可能!
就連曾經的水府主人,清遠。不依然在這強大的水運下被壓制住了身形,只能看著自已變得更加強大。
憑什麼這小姑娘就可以?
這讓老烏龜很生氣。
因為每一次聚攏水運,其實都是一種大道消耗。雖然這並非是越用越少的東西,但是一次的水運聚攏,就會讓老烏龜事後修補水運就要花費幾百年的時光,甚至更長。這也是老烏龜不願意和清遠正面交鋒的原因之一。
畢竟要殺死以前的水府主人,自然要消耗更多的水運。
因此小姑娘的行為就更加讓他生氣了。
「該死!」
老烏龜只好中斷了聚攏水運,看著那浩浩蕩蕩劍潮到來的方向,猛然握緊了拳頭。
隨著他這個細微的動作,那些本來被劍潮撞開去的水運卻瞬間凝聚成了一個熾熱的,散發著白色光芒的光球。
那並非是光球,而是水球。
但是由於水運濃郁到了極限,因此反而散發出某種神性的光澤,這才使得看上去像是光球一般。
它也並非是熾熱的,反而是無比冰冷。
「轟!」
那光球直接砸在了劍潮上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