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定睛一看才發現。
老人那猥瑣的笑容並非是朝著陸陽銘露出的,而是桌上那已經被喝光了的驚龍酒,和杯中我些許的殘餘。
老人便是盯著那驚龍酒,滿臉潮紅,口水都快要流了出來。
只是瞬間老人臉上的笑容就被凝固了,身體猛然一退,倒在了酒樓的地面。
「臭要飯的,滾出去,別在這裡打擾我們客人。」
原來是身強力壯的店小二一腳踹在了老道的屁股上,踹完之後仍不解氣,還要補上一腳,卻被老道一縮腿給躲開了。
店小二瞪了一眼老道,轉頭來對陸陽銘陪了個笑臉,「這位客官莫著急,我這就將這廝打發出去。」
陸陽銘笑了笑,「只是這是怎麼回事?」
店小二嘆氣道,「就是個臭要飯的,天天想來騙酒客的錢,一開始我們沒在意,可是後來發現這傢伙不得了,騙人上癮了。打著算命的幌子,做的卻是糟心的事啊。」
那老道從地上爬起,打斷店小二的滔滔不絕,「你這小東西怎麼說話呢?你就說我給你算的命準是不准?」
店小二神色頓時變了,撈起袖子便要作勢打去。
老道急忙縮了頭,竟然直接鑽到桌子底下去。
陸陽銘哭笑不得,給拉小二拉住,問道,「這位小哥,聽起來這算命先生很冤枉啊,究竟怎麼個事?」
店小二一愣,還不知道怎麼開口,整個酒樓上下就哄堂大笑起來。他漲紅了臉,支支吾吾,「客官您就別管了,總之,這老東西就是騙人的。」
或許是那些酒客的笑聲為老道漲了勢,他從桌子底下露出一個頭來,「客官好奇,那我就給客官您講一講,不過我有個要求,我得喝酒。」
陸陽銘笑了,「好說,小二上酒。」
老道急忙搖頭,「不不不!這店的酒水我可知道,就是馬尿,我不要,我要喝的是客官剛才喝的酒。」
陸陽銘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老道。
店小二已經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了,「好你個老不死的,天天蹭酒水,還說這是馬尿?」
「那是因為我連馬尿也喝不起。」老道抱著頭,眼睛卻還直勾勾的盯著陸陽銘。
陸陽銘笑了笑,這短暫的時間已經用神識查探過老道,發現此人有些修為,不過卻是結丹境都沒達到,之所以能夠看出來驚龍酒的不錯,估計也就只是聞到了酒香。
「行,我答應你。」麟影卻來了興趣,直接應承。
陸陽銘哭笑不得,只好點頭。
這下那小二就算要阻止,也沒了法子,只好訕訕站在一旁,似乎對即將要發生的事情,頗為惱火。
陸陽銘倒是越發好奇了。
老道開始慢慢說來……
原來老道一開始的確是算命的,也經常來就酒樓,不過一開始還是給錢的。這家店小二有了意中人,讓老道算一卦。
老道直言那位意中人今日會與小二有魚水之歡。
「後來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