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陸陽銘還是陽明道人,在通天山脈修煉,那時候金行尊者和他還是平級,兩人之間有過一些道法切磋。
不過五千年前的金目可不是現在這副混不吝的模樣,記得在神戰的時候,金目還為陸陽銘擋下了來自鐘鳴的一次偷襲,因此也身受重傷,在之後的戰鬥之中就銷聲匿跡了。不過那場戰鬥死了太多人,太多的事情發生,以至於陸陽銘當時都很混亂,更別說時隔五千年之後來回憶了。
金目從地上爬起來,拍乾淨屁股上的泥土,繼續跟在陸陽銘身後,倒是一點怨言都沒有。只是看到陸陽銘突然變得沉默,讓金目反而有些不安。
「仙師,你這是怎麼了?」金目問道。
陸陽銘笑了笑,看著金目,「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。」
金目遲疑了一下,問道,「是和那什麼金行尊者的往事?」
陸陽銘點了點頭。
金目撓了撓自已乾枯如同稻草的頭髮,「仙師,如果我真是那人,應該如何才能夠覺醒?」
陸陽銘搖頭,「或許只有你知道,或許誰都不知道。不過,有機會我們去一次乾坤院吧,或許無夢生知道答案。」
金目瞪大了眼睛。
玩真的是不是?
乾坤院,無夢生?
這種存在,是他想見就能見的麼?陸陽銘居然說得如此輕鬆隨意。
難道這位仙師……
當真是那位神尊?
雖然種種跡象都如此表明,可金目總覺得有些不切實際。他本就是個混吃等死的破爛道土,一輩子也無緣結丹境,算命也是唬人的,哪想到這兩天突然冒出來一個有可能是當年是神尊的仙師。
而且還說自已是那轉世的金行尊者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?雖然自已名字的確有個金字,可那也是爹媽給的啊。
金目越想越覺得腦殼痛。
陸陽銘笑道,「罷了,你不用想那麼多,跟著我走就行了,少招搖撞騙。至於驚龍酒,看你表現吧。」
提到驚龍酒,金目就來了興致。
其實陸陽銘也是故意的。
畢竟驚龍酒有益修行,他在想或許金目的境界如果能夠提升,說不定到了一定層次就會自動覺醒,就和自已當時一樣。
於是陸陽銘突發奇想,「金目道長,我傳你一門修行法門如何?」
金目雙眼一亮,「那自然是可以,我就不客氣了,多謝仙師。」
「這法門名叫觀星冥想術,並非是什麼功法,但是這等術法能夠讓你的修行順暢很多。」陸陽銘認真說道,「而且這法門是源自陰陽司,更早的傳承,則是來自神道。修行此等功法後,你不管你前世如何,今生就都是半個神道門人了。」
「這……」金目猶豫道,「神道門人……」
「不願意?」陸陽銘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