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?」陸陽銘問。
馮辭撓了撓頭,「具體原因我不清楚,總之院長說過,神尊什麼的都可以不管,但是五行尊者,他們必須要弄清楚他們的狀況。」
陸陽銘對這個問題也很是不解,至少無夢生應該不是想要以五行尊者來挾持自已。
馮辭繼續說道,「我想院長是怕五行尊者之間互相吞噬,開了個壞頭。剛好那土行尊者最近不就盯著金目道長麼?想來你也知道了,金目就是金行尊者,這事情我們乾坤院好多年前就知道了。我們的探子查到死人幫最近在對金目下手,所以我就趕了過來,沒想到被你救了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陸陽銘鬆了一口氣。
馮辭聳聳肩膀,「這是你的疑問,我已經解釋得清清楚楚了。可是你是什麼情況。這事難道不是韓千秋和上官言交代你來做的?」
陸陽銘盯著馮辭,突然問道,「你們院長沒有告訴你,我是誰?」
馮辭一臉茫然,「說過啊,就說也是神道勢力的傳人,不過神道勢力傳人這麼多,我哪裡知道你和蘇山前輩有關係。而蘇山前輩和陰陽司以及極樂司的關係都比較好。我原本以為你是被韓千秋和上官言派來處理此事的。可是……我轉念一想,他們或許還不知道這個情報,所以你是什麼情況。」
陸陽銘笑道,「什麼情況,很簡單啊。死人幫來找了我麻煩,我當然要找他們麻煩,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?」
「夠倒是夠,只不過……」馮辭摸著自已並沒有鬍子的下巴,喃喃道,「總覺得哪裡不對,你這傢伙,是不是什麼事情瞞著我。」
陸陽銘好笑道,「什麼叫有事瞞著你,難道我應該告訴你什麼?」
馮辭大受打擊,苦兮兮道,「這麼說也是哦。」
陸陽銘扯了扯嘴角。
「罷了,跟你這傢伙聊天實在是沒意思,我還是去和我的金目道長吹牛打屁,好不痛快。」馮辭說完,就準備告辭。
但是沒走兩步,突然頓住了腳步,抽了抽鼻子,驚訝道,「誒?這就是那什麼驚龍酒?」
馮辭一回頭,就看到陸陽銘正拍開了一壺酒的泥封。
陸陽銘點了點頭,說道:「既然來了,不喝兩杯?」
馮辭搓著手,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去。
陸陽銘卻又道,「不過這酒可不是白喝的,我對你們乾坤院很感興趣,講一講?」
馮辭大笑道,「放心,保管你聽夠,只怕你這驚龍酒不夠。」
陸陽銘於是給馮辭滿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