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確定這是堯城了。
對方肯定不願意為陸陽銘煉化神位出力,陸陽銘所能做的,只有殺死堯城,剝奪他的土運。以此來進行煉化。
「你當真是要求死。」
陸陽銘沒有任何動作,但是身體四周卻是陡然生出了一股磅礴的氣勢,而隨著那無形的氣勢壓下去之後,那原本如同沼澤一般的土地瞬間就變得堅硬了起來,恢復了原本的模樣。
「這等小打小鬧,你當真以為還困的住我?」陸陽銘輕笑一聲,朝著堯城走了過去。
堯城面無表情,連冷笑都沒有了,但是那隻拿著拂塵的手卻是高高的揚了起來。
「封!」
堯城將手中拂塵猛然砸落下去,於是整個空間瞬間變化了顏色,如同被一層層的淡黃色的氣體籠罩在了其中。
但是陸陽銘知道那並非是什麼毒霧也不是什麼靈力,而是土運。
堯城竟然出手就直接用上了土運,或許是他覺得一般的術法肯定不足夠對付陸陽銘,即使陸陽銘現在不是以前那般恐怖的狀態,可依然不是他能夠小看的。
「我看你怎麼封。」
面對那密密麻麻的,充滿堅硬力量的土運,陸陽銘依然沒有任何動作,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。
但是在他身上,淡藍色的氣息流轉了出來。
是水運。
雖然不像是清遠的水運那般濃厚,但是經過神位的加持之後,即使是相剋的土運,依然能夠阻擋。畢竟兩種力量雖然相生相剋,卻依然屬於同一層次的力量。
而陸陽銘也沒有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於水運上,反而是在水運激發出來擋住了那些流轉的金運的時候,身體上則是燃燒起了原力戰甲。
陸陽銘不知道為何,從一開始就沒覺得這個堯城會給自已太大的危機感,所以也沒打算加持神性,更沒打算利用命源的力量。
畢竟現在觀戰的人之中,金目和江源不說,那馮辭是需要忌諱的。
但這依然足夠讓陸陽銘擺脫束縛了。
「開!」
在水運被土運淹沒的瞬間,陸陽銘的原力戰甲沸騰,重重一腳踩在地面上,身如擰繩,一個抽身已經到了堯城的面前。
堯城要再次舉起拂塵的時候,陸陽銘卻是一隻手按住堯城的肩頭,另外一隻膝蓋猛然頂在了堯城的小腹上。
「退!」
陸陽銘大喝一聲。
那堯城如同受到控制一般,身形果然是倒退出去。
陸陽銘沒有停下動作,在同一時間已經狂奔出去,攥緊的右拳上,原力的火焰凝聚到了極限,鮮紅不已。
沒有任何拳法,只是以拳罡對敵而已。
這讓一旁觀戰的馮辭大呼過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