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是江源這小子,居然對麟影有那麼點少年少女之間的心思。
「你要是膽子小還用想這麼久?我銘哥哥都說護著你了,你怕什麼?你是覺得我銘哥哥不行?」麟影挑釁道。
「我可沒說。」江源急忙道:「我當然相信仙師了。」
由不得江源不相信啊,陸陽銘的幾次戰鬥,已經表現出了足夠強大的實力,而且和他之間也只是合作關係,從來沒有因為救過江源就以此要挾什麼。所以潛意識裡,江源已經將陸陽銘和其他的修行中人歸屬於不同的一類。
是他可以相信甚至依靠的那一類。
「那就答應。」麟影沒好氣道。
江源頓時挺直了腰杆,「答應就答應。」
陸陽銘微笑道。「你不要聽麟影說,要你自已做決定,你可想好了。風險,肯定是有的,甚至可能喪命。當然,機遇也就擺在你面前。」
「我答應。不過我不是相信自已。我是相信仙師你。」江源很是真誠的說道。
「如此也好。」陸陽銘點點頭,「那暫時這麼說定了,此事不是一朝一日的事情,所以你隨時可以反悔。」
江源頓時跪了下來,「多謝仙師救命之恩,再造之恩。」
陸陽銘坦然受了這一拜,微笑道。「起來吧。」
胡天明看得眼饞,雙腿一軟又要拜師,然後被陸陽銘給瞪了一眼。於是胡天明只得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盯著江源,想不通這個傢伙怎麼就有如此好的福緣……
只是胡天明卻不知道,江源所謂的這福緣,實際上卻是江源用命換來的。
「那現在怎麼辦?」馮辭問道。
陸陽銘看了看堯城的屍體,苦笑道:「畢竟也是當年神道的大人物,既然已經死了,便埋葬了也好。」
馮辭點了點頭。
眾人一同將堯城埋葬,之後便是再次乘船離開了這座島嶼。
離開的時候,發現無風林竟然已經枯萎了,整個島嶼也是四分五裂,和來之前全然不同。
馮辭看著那破碎的島嶼,搖頭道。「自作孽啊。」
陸陽銘卻是一路都沉默不語。
雖然他對馮辭說自已也不知道堯城是什麼情況,但其實大致上,已經猜測到究竟是誰做的這件事情。
只是陸陽銘不知道,那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陸陽銘望向天邊,喃喃說道,「原來都有執念啊,可是你的執念是什麼,我嗎?」
麟影站在陸陽銘身邊,問道:「銘哥哥你怎麼了?感覺你好像不開心。」
陸陽銘揉了揉麟影的頭髮,溫柔說道,「你知道嗎,人這一生,最大的心魔,其實就是自已的執念。你有執念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