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修道中人對年齡輩分不是特別在意。
所謂修行路上,達者為尊,便是如此了。
便如那李東田,實際上只有三百歲,可劉玉依然要稱呼他一句先生。
整個黑鐵天下有這個面子的,只有李東田了。而且劉玉曾經說過,天下的劍道,集大成者便是李東田。甚至李東田是古往今來,真正意義上的,以劍來證道,又用道來磨劍,最後甚至將自已都活成了一把劍。
這樣的人,稱呼一聲先生,劉玉覺得不算虧。
……
杜芳跟隨著劉玉一同去到了海邊。
而那時候,陳鑫剛剛率領三艘巨大的渡輪停靠。
一行人紛紛下船。
那洪慶和張天破幾乎是小跑著去到了劉玉的面前,俯身便拜。一眾弟子們面面相覷,也只得拜倒在地。
對此杜芳和陳鑫眼中都頗為鄙夷。
劉玉卻是沒有半點表情。
「你為何不跪?」杜芳調笑的看著一個姿色絕佳的女子,不用想,也知道是蘇晨了。
蘇晨笑道,「我是文鼎宗的人,又是客人,為何要跪?雖然劉先生是黑鐵天下共主,可還不是白石天下的霸主,應該輪不到我跪才對。」
蘇晨巧笑倩兮,眉目之中波光流動。
第1636章 血契
之前跟隨著劉玉和杜芳來此的那些秋殺盟的土兵們,接觸到那眼神,頓時心神蕩漾,如同整個魂魄里都冒起陣陣甘甜。
那是蘇晨的魅術。
或者說,作為魅術的集大成者,她的一顰一笑其實都是術。尋常人很難抵抗。不然這蘇仙子的稱號,又是從何而來的。但是受術者往往都以為自已是驚艷於蘇晨美色,並不會意識到。
可杜芳體魄不同常人,自然沒有受到影響,反而是被蘇晨一番話引得動了怒氣。雖然他也覺得這些人不必下跪,但是偏偏就是生起一股不平氣。
「你們宗主都跪了,你不跪,成何體統?」杜芳怒道。
而此時,文鼎宗的宗主洪慶也是抹了一把冷汗,回頭怒斥道,「晨兒,還不拜見劉盟主。」
一向乖巧聽話的蘇晨卻只是微笑回應,卻不見得有任何動作。
張涵在人群中,頭埋得更低,一是佩服師父,二來心中也暗自著急,心想師妹可能會連累兩個宗門的人。
哪知氣氛陷入僵局的時候,劉玉卻是微笑著說道,「本來洪宗主和張宗主前來就是客,而且同樣是一宗之主,我們是平輩,自然不應該跪下的。」
洪慶和張天破都是面紅耳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