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夢生滿意的點點頭,然後朝著金目深深看了一眼,笑容有些意味深長。
金目打了個哆嗦,顫顫巍巍道:「老仙師,你這個眼神……」
陸陽銘也是問道,「金目到底怎麼回事,我可以確認金行尊者的確是他,但是,他似乎一直無法覺醒。」
無夢生說道,「他自已不願覺醒,那麼自已當然無法覺醒。」
陸陽銘不解。
無夢生說道,「你可以將沉睡前的金目和現在的金目看做同一人,但是在現在的金目看來,卻是不同的兩個人。是沉睡前的金目不願意覺醒,至於那個覺醒的點,現在的金目也不知道,自然也就無法解開那層封印。」
陸陽銘似乎有一些懂了,但是卻更加茫然。
那麼那個時機到底是什麼呢?
無夢生似乎對此並不感興趣,只是對金目道人說道,「金目前輩,好手段啊。」
金目只覺得雲遮霧繞,權當是老仙師在誇獎另外一個人了,他如何敢認。
「那我們就先行別過了。」無夢生說道,「你現在不宜和劉玉牽扯太多,所以儘量避開,言盡於此。還有很多事情,你還不知道。總有一天你會做出一些抉擇,但是現在告訴你,只怕亂你道心。所以至少,等到你有實力做出抉擇的時候,再說吧。」
陸陽銘聽不懂,但是將這句話記在心中了。
無夢生朝陸陽銘微微點頭,然後一隻手抓住了馮辭的肩膀。
只聽得馮辭一聲大叫,然後兩人就已經去了九霄雲外,化為兩個黑點。
金目讚嘆道,「果然是仙人風範啊,今生竟然能夠得見乾坤院長,雖死無憾!」
麟影鄙夷道,「粉色衣服那傢伙終於走了,聒噪!」
這時江源和胡天明也圍了過來。
眾人都望著陸陽銘,有些擔心陸陽銘的傷勢。
陸陽銘擺了擺手,「現在鳳言城應該暫時都是安全的,先再次歇息一夜吧,明日再做打算。」
胡天明見陸陽銘沒有趕走自已,自告奮勇要去尋一處舒服的酒樓客棧。雖然鳳言城此時是空城,而且被麟影的劍潮掃蕩,如同廢墟,可總有些漏網之魚。
江源一路沉默,心中很多想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