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郎像是從陸陽銘的口中抓住了什麼破綻,冷笑著問道,「難不成你劍意是你壓歲錢,用一分少一分?」
陸陽銘倒是被這小子的言語逗笑了,反而是對採薇島有了幾分好感,畢竟連罵人都這麼……文雅。看來島主平日教育得不錯。
「這種劍意名為心劍,自然不會用一分少一分,但是……卻很容易讓你們道心受損。我是來求見你們島主,又不是來找麻煩,怎麼能讓你們因此受傷。難道不是麼?」陸陽銘看向人群後方一位嬌柔女子。
少年郎更是嘲笑。
陸陽銘苦笑不已,心想難不成自已真要和他們過手不成?
而這時候,人群後方那個身姿嬌弱的女子一步走向前來,動作極其緩慢,但是眨眼之間就已經到了陸陽銘的面前。
而且那女子從後面走到前方來的時候,就已經更換了容貌。
明明之前只是個模樣普通的女子,此時卻是容顏極為精緻,而且身穿一塵不染的白衣,如同仙子一般。
而當那女子出現的時候,那一群攔住陸陽銘等人的少年郎們紛紛都是驚訝不已。
「島主……」
那少年郎驚呼一聲,馬上行禮。
而陸陽銘也反映了過來,原來那位採薇島的島主實際上一直都在,只是現在才現在現出真容而已。他靜靜的打量著那女子,只感覺女子渾身都有著一種極為古樸內斂的氣勢,境界修為不俗,氣質更是不俗。陸陽銘即使見過很多絕色女子,可此時竟也有些驚艷。
女子平靜的看著那群弟子,微微一笑,說道:「這位仙師說得不錯,他如果再出那劍意的話,會對你們的道心有所磨損。所以已經是手下留情了。」
那少年郎默不作聲。
反正島主都已經來了,這些事情自然不用他來做主。
「你們都退下去吧,我領著幾位客人回島就是。」何青青平靜的說。
「是!」
一群弟子雖然應聲而答,但是心中卻是充滿了疑惑。島主從來不見外客的,即使有人能夠准許進島,島主也不會親自迎接。
今兒個是怎麼個情況?
心中萬般不解,可是離開的動作還是極為乾淨利索。
等到一眾弟子離開之後,何青青平靜的說道,「多謝仙師手下留情了。」
陸陽銘搖搖頭,「不敢,我是登門做客,又不是來結仇的。」
何青青說道,「仙師的劍道造詣不凡。而且……仙師應該姓陸,名陽銘,不知是也不是。」
「正是在下。」陸陽銘沒有否認。
何青青想來也是看過那鏡花水月的,所以知道他的姓名並不奇怪。
何青青看了一眼海上那仙家渡輪,目光不留痕跡的從麟影身上移動開,「仙師是神道勢力的人,我採薇島和神道勢力素來是沒有什麼交集的,不知此行前來?所為何事?」
陸陽銘微笑道,「聽說島主和江忍城有些交集,所以前來一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