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不是,這鳥也不知道咱們城主是從哪裡弄來的,總之,他信誓旦旦的說,這黑鳥雖然不是玄鳥,卻擁有玄鳥的血脈,不過更多的事情他閉口不談,我也就不得而知了。如果陸先生覺得感興趣,什麼時候可以當面問問城主大人。」梁曉說道。
陸陽銘搖了搖頭:「雖然我是神道的人,可是對於這些事情也只是感興趣,不值得還專程去叨擾城主大人。不過這鳥如果擁有玄鳥的血脈,應該更加野性,而且,很難被馴服的。
梁曉說道:「一開始是這樣的,後來城主大人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。這鳥便聽話了一些。」
陸陽銘不再深問,只是點點頭,然後眯著眼睛打盹。
梁曉見陸陽銘沒什麼反應,於是也不再繼續說下去,掀開窗簾往外看了看,指著前方一群建築,說道:「陸仙師,器宗已經到了。」
梁曉話音剛落,黑鳥便是陡然加速,朝著下方滑行而去。
當黑鳥停在器宗外面的廣場上的時候,已經有很多器宗弟子都上前來圍觀,不過都隔著很遠的距離,不敢靠近。
因為那隻黑鳥就意味著城主大人,所以他們都已經準備好磕頭行禮了。雖然器宗的那位大長老對城主頗為不待見,可是器宗的宗主卻在城主大人面前一句硬話都不敢說。
黑鳥剛落地。
器宗大門便是衝出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,對著那黑鳥就迎了過去,高聲道,「城主大人駕到,有失遠迎,有失遠迎。」
黑鳥背上的轎子門被打開。
梁曉先走了出來,頗為鄙夷的看著那個白髮蒼蒼的老人,雖然對方是器宗的宗主,但是她依然沒有什麼好臉色。
「王川,你可收起你那副奴顏婢膝的模樣吧,城主大人並未到訪,只是我代城主大人送幾位客人來此。」梁曉翻了個白眼。
可是那梁曉雖然得知城主並未到訪,依然是笑道,「就算城主大人沒到,可是梁姑娘能夠到訪,也是我的榮幸啊。」
梁曉嗔怒道,「王川,你好歹是器宗的宗主,能不能有點氣度?你在城主面前像狗一樣也就罷了,本姑娘,你不至於吧。」
可是那王川卻是鄭重其事道,「城主雖然沒來,但是這黑鳥到了,意義是一樣的。何況既然城主大人送來幾位貴客,我就更加應該展現出城主大人的治理有方。何況,我要個什麼氣度?學我那位師弟,給城主大人氣得半死?我可沒那脾氣。」
梁曉大概知道一些內幕,說道:「所以城主大人就比較怕不舟生,對你就沒好臉色。」
王川不置可否,抬頭望向轎內,疑惑道:「梁姑娘你說的貴客是?」
「出來吧。」
梁曉拍了拍轎子門。
陸陽銘這才緩緩走出,落到地面之後,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那玄鳥,只覺那玄鳥似乎沒有魂魄,如同機械一般,很快他收回目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