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銘苦笑道,「這人生地不熟的,信不信有什麼意義,只有去試試了。」
陸陽銘看向劉春華,眨了眨眼,「接下來就看你的了,劉兄。」
劉春華倒是突然來了精神,「正好,這事我擅長。保管我的驚龍酒讓他們驚艷。」
對此幾人倒是都沒有意見,甚至很是期待那樣的場景和畫面發生。
王川沒有喝過驚龍酒,很是不以為然,倒是對陸陽銘比較感興趣,一開始還有著拉攏陸陽銘的想法,後來又聽梁曉說,陸陽銘擅長的其實是煉丹,也只好打消這個念頭。
「諸位,隨我來吧。」王川客客氣氣的引導眾人。
……
稀里糊塗的,陸陽銘便跟著王川去了那所謂的天酒肆。
雖然之前沒有去過天酒肆,不過此次卻一眼就認出來了,準確的說是聞了出來。
還沒到天酒肆門口,一大股酒香味便是將這一帶都籠罩其中。
「真是在這裡多走一會兒人都會醉。」王川看著天酒肆的大門,「公子,我就不送你進去了,不過提醒你一句,天酒肆那娘們也不好對付,你自已看著辦吧。」
王川說完,朝著陸陽銘一抱拳,果然就直接離開了。
陸陽銘一行人望著天酒肆緊閉的大門,一時有些無語。
陸陽銘直接走上去,敲響了那看起來極為高大寬闊的大門。
……
另外一邊。
乘坐黑鳥離開之後,江流和梁曉直接回到了城主府。
到達城主府之後,江流便將黑鳥放置在專門打造的籠子裡面。梁曉看著那如同機械一般的黑鳥,問道,「城主,這黑鳥當真和那玄鳥有關係?我將你說的話都對陸陽銘說了,可是他好像沒有太大反應。」
「沒有太大反應?」江流笑了笑,「就是還是有那麼一點反應對吧。」
梁曉不解。
「城主,你是怎麼就認為陸陽銘能夠解開不舟生前輩陣法的?而且為什麼要告訴陸陽銘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他只是神道勢力的一個晚輩,和這些事情能有什麼關係?」梁曉不停的詢問。
江流卻是神秘一笑,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只是說道,「這黑鳥倒是的確和當年的玄鳥有些關係,算了,這事你就當我沒問過,總之陸陽銘這個傢伙,你要盯緊一點。」
「為什麼。」梁曉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