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銘點點頭。
不知為何,陸陽銘雖然知道那江流大概率不會是和自已同一個戰線的存在,但是對他卻有一種信任。
只不過這種信任並非是指兩人的關係融洽,而是陸陽銘相信江流不會在這件事情騙自已。
換言之。
既然知道陸陽銘的身份。
那麼江流膽子也不會那麼大,在這種事情上面來騙陸陽銘。
……
江忍城中。
主城。
江流和白無並肩而行。
雖然江流之前對白無恭敬有加,那其實是一以貫之的態度。如果是在江忍城中,江流和白無的境界,其實不相上下。
白無瞥了江流一眼,「沒想到第二個達到這個境界的,不是劉玉,而是你。」
第一,自然就是白無了。
江流苦笑道,「也只是在這江忍城中,而且要比殺力,我不如前輩和劉玉。甚至比起防禦,也不如前輩和劉玉。對付無夢生都夠嗆。」
白無看著江忍城地面上那些繁複的花紋,「但是如果你和不舟生聯手的話,又不一樣了。」
「那個傢伙怎麼可能和我聯手,我們只是暫時的同盟關係。最近還跟我鬧彆扭呢?」江流苦笑著搖頭,「這些神道的老前輩們,真是不好對付。」
白無突然停下腳步,看著江流,說道,「你知道白帝城,對權利一事,並無追求。」
江流認真道,「誰都知道白帝城從來不參於世俗之事,但是一參於,定是要求一個世道太平。如果天下修道者都如同白帝城這般雲淡風輕,仙氣縹緲,倒也不至於這個世界如此多的紛亂了。」
「我可以理解為你在拍馬屁麼?」白無笑了。
江流說道,「確實是肺腑之言,我雖然不是什麼志向高潔之土,但是對白帝城還是頗為敬重的。之前下的白帝城所屬仙師不准踏入一步,實際上……罷了,此事就不提了。」
白無似乎並不在意,而是說道,「我大概知道了。」
白無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江流渾身一震,驚訝道,「前輩知道什麼了?」
白無說道,「我大概知道劉玉想要你做什麼了。」
江流一身冷汗。
白無搖了搖頭,「並不是你想的那樣,劉玉這個人,真的很有意思啊。」
反倒是江流現在一頭霧水。
白無沒有解釋,而是問道,「江流,你是不是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,沒有告訴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