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萬霞無言。
孫忠說道,「雖然陸陽銘並無惡意,甚至可能不是殺人兇手,可是如此輕描淡寫破了你的本命飛劍,無論如何,都算是一種侮辱。你如果道心不穩,以後的大道之路,可就難走了。」
劉萬霞哀嘆一聲,「是啊,連個陸陽銘都不是對手,我們青蓮天下以後怎麼去對抗劉玉。」
孫忠點了點頭,「走吧。」
一群人憤怒的到來,此時又灰溜溜的,作鳥獸散了。
但是臨走之前,劉萬霞回頭看了一眼妙木山。
妙木山之前失去了護山大陣,本就已經靈氣潰散,然後被劉萬霞的本命飛劍一搞,明明山清水秀的地方,此時是落葉滿地,四處塵埃,如同廢墟一般。
觸景生情。
孫忠也回頭看了一眼,面無表情。
……
陸陽銘等人一行人離開妙木山之後,並未直接直接離開中部,而是尋了一處酒樓歇腳。
此行陸陽銘倒是沒受傷,可是金目道人一直處於迷離狀態。
現在陸陽銘才有時間看顧金目。
金目道人渾身虛汗,睜著眼睛躺在床上,但是臉上毫無表情,如同一具活死人一般。但是陸陽銘伸手準備用神識查探,卻發現金目道人的識海之內翻騰不已,如同汪洋沸騰,極其混亂。
他不得已收回了神識。
麟影問道,「是要覺醒了麼?」
陸陽銘搖搖頭,「不知道,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太好。李楠的散道對金目的影響太大了,他現在處於一種混沌的狀態。」
其實陸陽銘是非常能夠理解這種狀態的。
當時他復甦記憶的時候,同樣也是如此。如同兩個意識在爭搶一具身體,但是作為金目道人來說,或許他的意識融合就意味著金目的死亡,金行尊者的重生。
所以能不能真正融合記憶,解開封印,其實完全在金目道人的一念之間。
即使陸陽銘神識強大,面對此情此景,也只有看著,什麼都不能做。
「等吧。」陸陽銘說道。
……
夜深。
麟影和胡天明都已經去休息了。
陸陽銘依然是坐在金目的房間之中,靜靜的看著金目。
他自嘲一笑,他大概還是頭一次這麼照顧一個男人。
雖然陸陽銘對現在的金目有些無奈,但是一想起當年金目道人,是堅定站在他這一邊的。李楠和元奇的背叛,是因為金目的率先察覺,才幫陸陽銘擋住了那可謂致命的一擊。
可他為什麼會選擇封印自已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