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萬霞長嘆一聲,「陸仙師,之前多有得罪。今日來,一是為了賠罪,二是為了解答你的疑惑。不過還有一件事情,我們想要知道木南仙姑到底是怎麼回事!」
陸陽銘笑了笑,「我說我能說的。」
劉萬霞雙眼突然之間就紅了,或許是因為驚龍酒的緣故,或許是突然提及到了木南仙子,這麼一位風流瀟灑的劍仙,此時卻是柔弱委屈得如同一個受了欺負的少年。
「仙姑說走就走了,可我還有百般話都還未與她說。雖然她對我沒有半點情愫,可這終究是遺憾。」劉萬霞喃喃,「仙姑為什麼要走啊!」
孫忠黑著臉,「劉萬霞,有些失態了。」
陸陽銘笑著搖了搖頭,「無妨,劉宗主是純粹劍修,做事喜歡取直,性情直率,我反而喜歡這樣。」
孫忠不知道陸陽銘是客套話還是真心真意,倒也沒再勸阻。
陸陽銘說道,「你們先說吧,誰讓你們來的?」
此時劉萬霞還處於悲傷的狀態之中,如果不是陸陽銘在場,恐怕就要一把鼻涕一把淚了,這樣看來,對李楠,這個傢伙的確是真心真意的。
孫忠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砍了劉萬霞一眼,心中雖然也悲慟,但卻面色平靜,說道,「只是看到了殘缺的鏡花水月,無端出現在我們宗門,這讓我們誤以為是陸仙師下了手。我們後來也相通了其中的蹊蹺,但是無法從那鏡花水月之中調查出來什麼。只是聽到一道頗為蒼老的聲音。」
「哦?」陸陽銘問道:「看來你們也不識得那蒼老聲音的主人。」
孫忠點頭。
陸陽銘倒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再深入挖掘,畢竟對方肯定是有所準備,不會輕易暴露。
其實這些事情陸陽銘也有預料,但是之所以今日要和這兩位商談,其實還有別的原因。
「接下來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關於木南仙姑的事情,但不是全部。或許你們也有所猜測,木南仙姑的大道根腳很是神秘,可能和神道傳承有關。」陸陽銘說道,「所以多的我不能說。」
劉萬霞已經萬分感激。
孫忠嘆息道,「果然是……神道傳承。」
陸陽銘說道,「你們所謂的木南仙姑,實際上是當年神道的五行尊者之一,至於是哪一位尊者,想來你們倒是也能夠猜到。」
「什麼?」
劉萬霞震驚。
雖然知道木南仙姑和神道有關係,可是他以為她只是神道傳承的一個晚輩。可是……木南仙姑,竟然是木行尊者?也就是說,那個女人的真實年齡,至少都有五千多歲了?
孫忠也是震撼不已。
這在陸陽銘的意料之中,他手中拿著酒杯,輕輕轉動,神色認真說道,「這些事情其實告訴你們也無妨,你們告訴別人與否也無妨。因為她已經死了。木南仙姑,也就是李楠既然是木行尊者。那麼你們這些了解過神道歷史的人都知道,當時他是判出了神道的一脈,可以說在當年那場神戰之中,她是元兇之一,是背叛者,也是造就了極仙世界災難的罪魁禍首,之一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