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懂個屁。」老人微微一笑,「那小子絕對不會那麼簡單。」
下面的人都很不服氣。
一個神道的後生,有什麼了不得的?也就是一個合道巔峰境界而已,似乎有些體術修為,可即使是這樣,難道真的抵得住整個煙雨宗的攻勢?
老者閉上眼睛。
他自然是比徒子徒孫們要看得更加長遠一點。
神道出身的後輩,似乎當真沒有那麼了不得,何況他們也是神道出身。
但是……
老人總覺得這些事情有些不對勁。
之所以要對付陸陽銘,倒不是杜關山和陸陽銘之間有什麼仇怨,他甚至一開始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年輕人。那是上面的意思。
至於上面這兩個字的意思……
杜關山想起便是一陣體寒。
整個極仙世界大概都對劉玉此人懷有極強的恐懼,杜關山同樣也是,但是劉玉比起杜關山所侍奉的那人,依然有差距。他這些年低調至極,便是上面的意思。
而上面點名道信,要讓他殺了陸陽銘,這麼一個神道勢力的晚輩。
一開始杜關山不解。
直到陸陽銘那傢伙從妙木山中走出,連劉萬霞和孫忠兩人竟都沒攔住,他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了。
「再等等。」杜關山說道,「一定要確認那小子受傷,我們不是去決鬥,而是去暗殺。用不著這麼著急,也用不著講什麼江湖道義。反正殺了他之後,也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們做的。」
這時一個年輕女子站起來說道,「師尊,我已經派人混入了去圍剿陸陽銘的隊伍,並且就是以我們煙雨宗的名義。這樣的話也說得過去。而且一有消息,我馬上就會收到飛劍傳書。等到劉萬霞和孫忠和陸陽銘真的打了起來,我們再出手也不遲。」
老人欣慰一笑,「還是婉兒比較聰慧,比起他們這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傢伙,好多了。」
眾人都是低垂著腦袋。
上官婉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