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銘抬頭,露出一個譏諷的微笑,「但是我的劍術和劍意,都在你之上。」
陸陽銘的雙眼瞬間變得熾熱,那凌厲的眼神仿佛是刺入了上官婉兒的心臟一般。
「不,不對。」
上官婉兒突然覺得心口一陣刺痛,恍惚之中,仿佛感覺到一把劍正在自已的身體內部生長。
不是出現,而是生長。
這種感覺極其怪異,如同幻術,又如同是真正的劍意。上官婉兒即使是先天劍體,依然感覺到自已內部撕裂般的疼痛。
陸陽銘繼續走動,一邊解釋道,「這是心劍,從一位前輩處頓悟而來,你覺得如何?」
上官婉兒冷汗長流,她倒抽一口冷氣,突然伸手,竟是一巴掌拍在自已天靈蓋上。
「轟!」
在她那潔白的手掌撞在她自已頭頂的瞬間,四周空間發出沉悶的震盪聲,如同數萬把劍在同時抖動劍身一般。而且絲絲縷縷的劍意也是四散流出。
「有點意思、。」
陸陽銘看著神色稍微緩解了一些的上官婉兒。
其實他也很好奇上官婉兒會用入戶的方式破解掉自已的心劍,卻沒想到,是如此粗暴,但是絕對管用的一種方式。她原本就是先天劍體,因此直接用自已的劍意消解掉陸陽銘聚於她心頭的那劍意即可。
那劍意並非實體,但是卻有著實質化的傷害,是一種極為玄妙的存在方式,所以當然只能用玄妙的方式來化解。
陸陽銘並不驚訝。
他原本也沒打算用心劍就能夠決出勝負,只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。
陸陽銘壓根不會給上官婉兒拔出天劍和地劍的機會。他當然有信心能夠對付,只是不想浪費太多時間。必須要速戰速決,早些將上官婉兒拿下,不然之前圍追的那些修土跟過來,陸陽銘可懶得再次演戲了。
所以心劍只是為了給陸陽銘爭取時間。
下一刻陸陽銘已經出現在了上官婉兒的面前,血肉之中的原力瞬間迸發出來,一道火紅色的戰甲如同被穿在了他的身上。
上官婉兒想要退,卻是被陸陽銘一把就按住了肩膀。
只是沒想到上官婉兒的本體力量也十分強悍,那瘦削單薄的肩頭一震,卻是發出了千鈞之力,竟是將陸陽銘推開,然後伸手要去拔劍。
陸陽銘笑了笑。
「所以小姑娘你還是早些煉化了你這三把劍,不然與人打架,多麻煩,哪裡有拔劍的機會?」
上官婉兒剛要觸碰到劍柄,陸陽銘一拳就已經朝著她的面門打了過去。她不得不收回手去格擋。
可是她體魄就算再是強悍,陸陽銘才是真正的體修,而不是她。這一拳打得上官婉兒手骨碎裂,朝著後方倒去。陸陽銘一步上前,不等上官婉兒倒地,一把抓住她的面門,身形前沖的同時,竟直接將這女孩的整個身體都砸入地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