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兒撇嘴道,「雖然這事是你和孫忠還有劉萬霞一同設的局,可其他人應該不知道。青天白日的,回煙雨宗要是被撞見了,你又準備怎麼解釋,或者是再演一處戲?」
陸陽銘點頭道,「有道理。」
「所以天晚了再走。」上官婉兒說道。然後她便自顧自的坐在了地上,調養生息。陸陽銘之前的拳腳實在太過狠厲,直到現在,那種巨大的痛苦還在不斷的侵蝕著上官婉兒,那些血汗在傷口處,更加火辣辣的痛。她此時無法調用靈力,所以只是肉體凡胎,作為一個弱女子,本就難以忍受。
陸陽銘本想拿出一些丹藥給她療傷,可是想了想,大可不必。
倒不是覺得又要招惹麟影生氣。
本已是黃昏。
陸陽銘揭開一壺酒,坐在上官婉兒的身旁,直接拿過了她的三把劍,在手中把玩。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將這三劍拔出來,萬一這其中有什麼禁制的可不好說。
不得不說,不舟生的鑄劍水平的確令人震驚,光是那劍鞘便能給人一種森羅莊嚴的氣息。這三劍如果齊出,威力應該很大吧。
「喜歡就拿去,反正我現在人也是你的人了,更別說這三把劍了。」上官婉兒聲音帶著些許委屈。
陸陽銘白眼道,「什麼叫我的人……我可不會喜歡你這樣兇狠又醜陋的女人。」
上官婉兒冷哼。「我醜陋?陸陽銘你也不用睜著眼睛說瞎話、
陸陽銘聳聳肩膀,「這的確是有些說瞎話。不過我對你的人和劍都不感興趣。再好的人,只要是仇人,便是要殺的。再好的劍,沒有煉化,終究是身外之物。我倒是覺得這三把劍誤了你,你即使是用普通的劍,或者煉化一把自已能力所及的劍,殺力也只高不低。」
第1784章 殘酷的真相
「都說君子藏器於身,待時而動。」
陸陽銘說。
上官婉兒望了陸陽銘一眼,「雖說你是神道傳承之人,可也不該是乾坤院那幫子人,怎麼說話一股子酸臭書生味?」
陸陽銘笑了笑。
上官婉兒卻又點了點頭,「或許你說得對。不過師尊當時求這三把劍的時候,付出了不小的代價,我原本以為……」
陸陽銘說道,「你原本以為你師尊是愛你的,至少不會輕易讓你去送死,對吧。」
上官婉兒點了點頭。
「所以這也是你最後沒有拔劍的原因,你比孫忠和劉萬霞其實都更強,因為你道心比他們堅韌,即使輸給了我,依然沒有懷疑過自已的劍。並且最後還敢於投降。」陸陽銘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