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關山眼神冰冷的盯著陸陽銘,但是神情很是複雜。
「誰讓你來殺我的。」陸陽銘問道,「難道那個人就沒告訴你,我是誰,也沒告訴你,你會面臨什麼樣的後果麼?」
杜關山車扯了扯嘴角,「怎麼?你要開始談老黃曆了麼?當年你的確很厲害,可是現在也就那麼回事,不是麼?我當然知道你是誰,並且依然覺得你現在只是個死人而已。」
說話的時候,杜關山已經伸出了手,而在他的手中,命源的火焰瞬間燃燒起來,那些黑色的火焰卻像是擁有著某種毒素一樣,迅速的侵蝕著他的手臂,全身,讓他整個身體都籠罩在黑色氣息之中。
命源之力!
上官婉兒看到這一幕,渾身顫慄不止。
他沒想到,杜關山竟然也修煉了這種傳聞之中的功法,和陸陽銘的氣息似乎有些不同,但是看起來卻更加瘋狂。
陸陽銘點點頭,微笑道,「看來你背後的那個人,真是有點意思。不過我倒是很喜歡你這種愚蠢卻膽子大的傢伙。一出手就要用禁術。你能用幾次?」
陸陽銘笑容嘲諷。
能用幾次?
即使是鐘鳴,使用命源之力,卻也必須要不停的補充,必須不停的吞噬命源,否則就會被反噬。
而現在,杜關山所修煉的命源一脈,實際上也是鐘鳴那一脈的。以命養命。
杜關山看著手心燃燒著的命源火焰,笑道,「那位只是傳授了我皮毛,但是這些年來我可不僅是縮著頭,還殺了不少人。所以能用多少次不知道,但是足夠殺死你了,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你?」
陸陽銘笑得越發玩味了,「杜關山,再給你一次機會,跪下來,臣服於我,我會給你一個比較漂亮的死法。」
杜關山眼神狠厲,「你真以為你是誰了?」
他也是個人狠話不多的角色,在說話的同時,命源之力便是化為一團團你的火焰,在杜關山縹緲身形的加持之下,便是如同漫天的黑色火焰都朝著陸陽銘襲擊過去。
陸陽銘輕輕一笑,只是不斷伸手,揮舞袖袍便是將那些黑色命源之力掃蕩出去,輕鬆無比。好像那些被別人視為洪水猛獸的奇異能量,對陸陽銘來說,甚至連普通的靈力都不如。
幾次攻擊之後,杜關山停了下來,眉頭深鎖,很是不能理解。
陸陽銘鄙夷道,「你們這些蠢貨,永遠不能理解命源的真諦。比起靈力,和原力,命源之力並沒有什麼獨特的。它並不少見,萬事萬物之中都有命源之力,它也並不更加高等,只是容易驅散靈力,對於體修而言,他的殺傷力反而沒有那麼大。所謂的命源,只不過是能量存在的一種方式,打不過的依然打不過。你這老不死的,該不會認為修煉了命源之力,當真就能夠橫掃天下,舉世無敵了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