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慶沒好氣的扔下這句話,然後一揮袖就下了山,直奔浩然宗而去。他總覺得,這件事情張天破沒有出面,會不會是張天破知道一些什麼。
其實現在最懷疑的是蘇晨的身份。
都說是文鼎宗造就了蘇晨,可實際上,洪慶他自已心裡跟明鏡似的。蘇晨的成長也好,機緣也罷,都和文鼎宗沒有一分錢的關係,那確確實實是蘇晨自帶的機緣,蘇晨不管去哪裡,都會擁有那些機緣,不存在文鼎宗造就這個說法。
因此……
洪慶就算再生氣,也不敢在剛才那個時候和蘇晨撕破臉皮。他一直懷疑蘇晨的來歷,而現在,蘇晨似乎也無意隱藏了,可洪慶還是想要在那之前弄個明白。
……
「師兄,好久不見。五千年過去了,我倒是沒怎麼變,但是你和當年,變化可也太大了。」
第1847章 再談往事
庭院裡,蘇晨正在為陸陽銘沏茶。
陸陽銘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,看著不遠處那副畫像,是自已腳踩玄鳥狩獵洪荒猛獸的畫面,畫面上雲霧翻騰,玄鳥兇狠,自已的身影更是顯得說不盡的瀟灑和出塵。
不過那人的面容,和陸陽銘實際上還是略微有些差距,能夠看出來氣質上的不同。
陸陽銘笑笑,「也不算很久不見,明月號上不就見過麼?算起來也就一兩月的時間。」
蘇晨無奈道,「小看你了,當時我以為你是不認識我的,沒想到你早就猜出來了。」
「畢竟我們也算是家人,一起生活過如此久遠的時間,哪裡能說忘就忘?」陸陽銘接過了蘇晨遞過來的茶碗,笑道,「不會有毒吧。」
蘇晨撇嘴道,「有的,而且是無法解開的劇毒。」
陸陽銘喝下那碗茶,說道,「和當年一樣,你煮茶,總是差了一些滋味,不夠耐心,茶水還有些生澀。」
「能喝我親自煮的茶,師兄你就偷著樂吧,還這麼多講究!」蘇晨將茶碗放下,「你說是吧?」
陸陽銘不置可否。
氣氛頓時變得沉重尷尬了起來。
陸陽銘站起身來,圍著那副畫轉了兩圈,一邊說道,「你準備自已說,自已交出來,還是要逼我動手?」
雖然輕描淡寫,但是那種壓迫力還是隨之顯現了出來。
蘇晨一時間沉默。
陸陽銘微笑,「不著急,給你一些思考的時間。」
而後陸陽銘拿起了停靠在畫卷一旁的筆墨,開始在那副畫的身影上開始修改,尤其是那張面容。想當年他在神殿的時候,其實作畫也是一絕,只不過很少出手而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