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子,好了沒!」汗青在一旁不耐煩的問道。
「快了。」
陸陽銘輕輕一笑,突然抬起腳尖,猛然踩在了那池水之中。
可是剎那之間,池水卻沒有浸濕陸陽銘的鞋子,反而是像是玻璃一般破碎開來,化為絲絲縷縷的靈力,朝著四面八方擴散出去,瞬間蒸發。
陸陽銘說道,「想要解開太浪費時間了,砸掉就好。」
不管天樓現在是何種立場,就是他當年所做的那些事情擺在那裡,陸陽銘也沒有必要更他客氣。
於是當陸陽銘踩碎了那「鏡面」之後,四周的景象也就發生了變化。
天空和大地就像是壁紙一樣的畫卷,它們扭動起來,竟然摺疊了過來,於是在這樣的摺疊和扭曲之中,四周的景象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。
依然是峽谷,但是和之前的峽谷卻又不一樣了。
陸陽銘抬眼看向遠處。
天機老人嘆道,「就是這裡了。」
以前的水中月洞天福地也不算特別大,這改名為井底的洞天福地自然更不是很遼闊,只有這麼一個峽谷如此大小而已。除了一片面積極其之大的湖泊之外,四周都是群山。而在湖水的中央,有一方平地,平地上面此時此刻真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的老人,老人負手而立,背對著陸陽銘等人。
陸陽銘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夠確認。
此人就是天樓了。
被稱為小鐘鳴,同樣也是鐘鳴反叛神道的時候,手下的悍將之一。在少有幾次要將陸陽銘置於死地的偷襲之中,這天樓就曾經占過兩次。
這些記憶都還在陸陽銘的腦海中,很是清晰。
天機老人嘆了口氣。
陸陽銘沒有理會,只是張望四周,疑惑道:「這裡並沒有打鬥過的痕跡,難道韓姐和常坤還沒有來到過這裡?」
天機老人也是一愣。
不過此時湖心那平地之中,黑衣服的老人肩膀微微一動,「沒想到還是你來了,神尊殿下。」
老人轉過頭來,看著湖邊的陸陽銘一行人,帶著一股意味不明的微笑,「好久不見。」
陸陽銘沒有作聲,因為他不知道該以如何的身份來面對眼前這個天樓。
天機老人乾脆是移開目光。
天樓看著天機老人,微笑著說道:「你我亦師亦友,也算是忘年之交,不過今日不管恩怨都已斷了,你現在可以離開,我也不會遷怒於天機宗,你又何必親自前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