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得好,而且能夠從你這個正統唯一傳人口中說出來,殊為不易。」劉玉說道,「那便對了。鳳言真人能夠修道法萬千,為何後世卻無法?為何鳳言真人的道法很多都無法分析其規則,只能利用,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?」
孫忠點頭,「想過,但是不得其解。」
劉玉說道:「我倒是有個猜想,不過要驗證的話,需要孫觀主你自已多辛苦了。」
孫忠皺眉道:「等一下,在這之前,我想問劉先生,為何要來與我說這道法?你目的何在?」
劉玉竟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自顧自的說道:「這個猜想很簡單,鳳言真人的道法其實只有一種,但是他這一種,卻能夠延伸出無數種道法。所謂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,便是如此了。後世人之所以無法再到達鳳言真人那個高度,實則是因為沒有找到那個一。即使鳳言真人在世,沒找到那個一,依然也無法習得萬千道法。」
平淡的語言。
但是在孫忠的內心卻像是一道道的狂暴的閃電,砸得他心湖震盪。
「這?敢問先生,如何才能找到那個一!」孫忠瞪大了眼睛,他已經顧不得眼前這人的身份了。因為劉玉的一番話,看似簡單,實則身在局中的人,如限囹圄之中,而句話,就像是一個有可能存在的出口。
即使是可能。
那也是極大的感悟。
劉玉搖搖頭,「我是劉玉,又不是萬能的真神,你們鳳言一脈的傳承我也不曾知曉。所以要找打答案,只能是你親力親為。」
劉玉已經站起身來,他看著錯愕又震驚的孫忠,緩緩說道:「你應該還有一個問題要問我,如你這般聰明人,既然知道了神尊回歸,也知道了我做的這些事情,總該有些猜測。」
孫忠抹去內心的那些震驚,抬起頭,認真道,「的確還有一個問題,也是近日來困惑我許久的一個問題。」
劉玉安靜的站立著。
孫忠深吸一口氣,問道:「劉先生,這個天下,背後的最大的那個因果是什麼?」
劉玉用讚嘆的眼神看著孫忠,「新一輩里年輕人不多,你算是那一個。不過這個問題,我不能告訴你,只能帶你去看看。」
「帶我去看看?」孫忠不解。
劉玉抬頭指向天空。
孫忠說道:「我也會御劍。」
一個快要舉霞境的修土,自然會御劍。
劉玉卻說道:「你能去九天之上,卻去不了九天之外。走吧,我帶你去看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