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春華宗主離雨都坐在院子裡,桌上擺著新釀造出來的驚龍酒。
這是兩人夜以繼日,辛苦改進釀造出來的,但是此時卻沒什麼心情喝。
劉春華皺著眉頭,苦惱道,「江流將我囚禁在此處我倒是能夠理解,我和陸兄是好兄弟。可是離雨前輩,你本就是江忍城的人,至於麼?」
離雨苦笑道,「或許是因為我和白無前輩走得比較近吧。」
劉春華撓著頭,「只是我不明白,陸兄和江忍城能有什麼恩怨?而且,他一個人來,也不是江忍城的對手啊,這不是找死麼?什麼話不能好好說」
離雨笑而不語,反而是給劉春華滿了一杯酒,推向劉春華。
劉春華還是沒有心思喝,雖然這是他最成功的的驚龍酒,但現在心中不是滋味,便喝什麼都不是滋味。他看向離雨,問道,「前輩……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」
離雨反問道,「你和陸先生,當真是好兄弟?」
劉春華很是篤定的點頭,「雖然是萍水相逢,可陸兄的確是很仗義的人,也是我劉春華視為生死之交的兄弟。」
離雨笑道,「那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?或者還是說瞞著我?」
劉春華更是一頭霧水了。
離雨看著劉春華那有些憨厚的樣子,笑了笑,「算了,看來你是真不知道。」
劉春華急忙追問,「離雨前輩,陸兄是不是惹什麼大禍了。」
離雨搖搖頭,「你和陸先生是兄弟,那你難道不知道他上一世的身份?直白點告訴你,他就是當年那位神尊的轉世,重修一世之後,重新回到了極仙世界。所以,他就是神尊本人。不然你以為白無前輩為什麼和他如此親近?你又憑什麼認為一個神道的後生,只得無夢生如此敬重?為什麼他剛一出現,就是和韓千秋並肩問劍葉翰林?哪裡來的底氣?當真是少年英才,橫空出世?」
劉春華只覺得自已腦袋裡嗡嗡直響,如同天雷轟頂,一時之間,腦海里各種亂七八糟的信息全都糅雜在了一起。
如果是其他人告訴劉春華這些事情,劉春華就算是喝了一百壇的驚龍酒,也絕對不會相信。
可是告訴他這話的是天酒肆的宗主,也是劉春華頗為敬重和尊重的前輩。
劉春華猛然站起身來,罵道:「好你個陸陽銘,這麼重要的事情,竟然敢隱瞞我……」
劉春華……表現得十分生氣。
他的態度也讓離雨覺得有些奇怪。離雨驚訝道,「這就是你的反應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