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銘,不舟生,何青青,甚至是江流都是一驚。
接著,一把劍從天而降,眨眼間便是刺向江流。
那劍氣勢恢宏,如同長虹墜落,砸入海面之後,並沒有掀起驚天的波浪,卻是一層層密密麻麻的劍意綻放開來,如同透明的蓮花台呈現。
江流不得不停下身形,倒退回去,沒有追擊玄鳥。
不過不等江流抬頭看向天空,第二把劍又是從天而降。
這把劍依然砸在原來的位置,兩把劍同時在海面上旋轉起來,於是剛才散發出來的劍意在這一刻突然凝固,將海面封印得如同大地一般的凝實,波浪都停止了翻滾,但是海面上卻像是生長起來了無數的劍意。
是生長。
如果說之前的劍意如同種子。
而第二把劍就讓那些種子催發生長,如同植物一樣遍布海面。
江流不得不驅動更多的靈力守在自已的四周,只得被動的限制了自已的行動。
江流抬起頭來,說道:「人劍,地劍,還有一把天劍。上官姑娘,為何還不出手?」
來者。
上官婉兒。
玄鳥從海面上探出頭來,便是看到一個身姿綽約頭戴面紗的姑娘從天而降,背後三把劍鞘已經空了兩把,還有一把在其中震顫不已,隨時都準備出劍。
上官婉兒看了一眼陸陽銘所在的方向,點頭致意,然後居高臨下的對江流說道:「城主大人和不舟生前別對我有恩,這斷了的天地人三劍,還是江流城主引薦,不舟生前輩為我修補好的。」
江流嗤笑道,「你還知道?」
上官婉兒卻是仰頭,「做人做事,求個問心無愧。但是即使有愧也無所謂,因為大道當前,私人恩怨且去一邊。」
「大道?什麼大道?他陸陽銘就是大道?」江流大笑,「上官婉兒,本以為你是千年難遇的絕頂劍修,是能夠追趕李東田之人,沒想到也是如此迂腐愚蠢。」
上官婉兒微笑,「公子不是大道,不過我追尋公子的道路,就是我的大道。江流城主,誠然天地人三劍修復好了,我也不是你的對手。不過我加上玄鳥,繼續拖延你,想要還是沒問題。」
「好!好!好!」
江流連說三聲好字,仰頭之時,顧盼自雄,「我倒看看上官姑娘的劍,有多快!」
上官婉兒點了點頭。
唯一一把沒有出鞘的天劍,此時出鞘。
整個天空仿佛都下降了好幾里,變得陰沉而沉重。
天劍墜落海面。
那是帶著整個天空的壓力。
江流四周遍布的靈力瞬間被切割,他的身形甚至在這巨大的壓力下面變得佝僂,骨骼發出噼啪的聲響,似乎隨時都能夠斷裂。
不過江流仍然在咬牙大笑。
天地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