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山大陣在這日徹底被攻破。
蔡林率著一幫人馬,直接從山門打到了祖師堂門口,一路上但凡是阻攔於他的天機宗弟子,全都被無情殺戮,連全屍都沒有留下。
天機宗到了最後,竟然只剩下百多個人,在一鳴道人的率領下,死守祖師堂。
雖然一鳴道人道法不夠,心氣不夠,卻始終沒有投降的念頭,發誓要和整個天機宗共存亡,即使是死,也要和這幫宵小之輩,玉石共焚。
祖師堂前。
宗主的法袍已經千瘡百孔,一鳴道人身體四處都是劍傷,一張滄桑的老臉上,也布滿了血污。他都尚且如此,更不說那戰至最後的天機宗弟子有多麼的狼狽。
而祖師堂的另外三面,密密麻麻的,全都是蔡林手下的人馬。
蔡林作為合道巔峰的實力,自然是這群小宗門的領頭羊。無塵宗的弟子也頗為嗜殺,因此這場圍攻戰之中,嫣然也成了中流砥柱。
蔡林緩緩從人群之中走出。
他附庸風雅,竟然也穿著一襲青衫,容貌和裝扮,酷似那位天下第一梟雄劉玉。此人倒的確也不是等閒之輩,善於隱忍,心思深沉,手段毒辣。一直是以劉玉作為他的效仿對象。
蔡林邪魅一笑,「一鳴道長,都到了這般程度了,何必負隅頑抗呢?你反正到頭來都是一個死,難道不想選擇自已的死法麼?」
一鳴道人冷哼一聲:「蔡林你還真是夠大度,我還能選擇自已死法?你倒是說說看,我能有個什麼死法。」
蔡林一隻手勾起自已垂落胸前的髮絲,陰陽怪氣道,「這個嘛,比如你如果將天機宗的珍藏和法寶悉數交出,那麼你們天機宗就可以死個痛快,說不定我還大發善心,給你們厚葬了。如果一定要負隅頑抗,我必定殺死你之後,提取你的神魂,點了你天燈,讓你百十年間遭受五階崩心之苦,直至錯過輪迴,魂飛魄散。」
一鳴道人嗤笑道:「你這狗賊倒是學那劉玉學得痴傻了,殊不知是畫虎不成反類犬。真是笑話。」
蔡林雖然模仿劉玉,但是最忌諱別人說出此話,此時那張如同抹了胭脂般的臉上布滿猙獰神色。
一鳴道人挖苦道:「這心性,別說是劉玉了,是個人都比你強。你這狗賊真是東施效顰,滑天下之大稽。」
蔡林陰惻惻的笑了兩聲,「你這是已經選擇好了自已的死法了,是麼?」
一鳴道人仰頭,「我雖然不知道如何能活,可是如何去死,我還是能做主的。要我給你們這些宵小之輩,忘恩負義之輩低頭,下輩子吧。」
一鳴道人的眼神鋒利的掃過眾人。他指著蔡林身旁一位修土,「你!當年我師兄雖是打傷於你,可是手下留情。你當年所做之事本已是死罪,撿回一條命竟然不知感恩,此事卻隨著蔡林那狗賊前來尋釁。你不覺得可笑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