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春華看向北方,「聽說寒蟬天下那邊正在打仗,我好兄弟正在衝鋒陷陣,我自然不能拖了後腿。」
何青青正色道,「你當真要去?」
「當然。」劉春華一臉坦然。
何青青說道,「那正好,我就將公子一路送去北方吧。」
「不用不用,如此叨擾,我有些過意不去了。」劉春華急忙擺手,「我自已去就可以。」
「你應該知道陸先生的真實身份了。那你就該知道這一路上有多少人想要對你下手,甚至那些已經潛入了青蓮天下的黑鐵勢力。」何青青微笑著說道,「繞是我也無法完全確保你的安全,更不說公子獨自前去了。」
「這……」劉春華不知如何言語,他本就木訥於言辭。
何青青說道。「雖說公子不懼怕,可是你被落入了有心人手中,對於神尊殿下,可是很麻煩的事情。就算公子你不願意,也得考慮考慮神尊殿下。」
劉春華嘆氣道,「也是,也是。」
何青青微笑道,「島上的事情我已經布置好了,我們隨時都可以出發。」
劉春華問道,「何島主,江忍城離採薇島如此近距離,你這次……你就不怕江忍城趁機報復麼?」
「應該不會的。」何青青神色有些黯然,「可是終究是選擇了不同的兩條道路,那就只能分道揚鑣了。」
何青青的言外之意,很明顯。
劉玉和陸陽銘的戰線,他選擇了陸陽銘。
那些天下大勢,她當然也明白,但是她依然選擇做自已覺得對的事情。
「當真就只能分道揚鑣?」一道聲音響起。
面色蒼白的江流突兀的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前,而採薇島的護山大陣竟然沒有半點反應。因為當初建這護山大陣的時候,本就有江流的協助。
如此看來,江流真的要對採薇島下手,何青青一旦離開,對他來說的確算不得是什麼事情。
何青青看著重傷未愈的江流,苦笑道,「沒辦法的事情,就像你也不願意放棄你的道路,我為何要放棄我的道路?」
江流有些怒容,不過很快就恢復平靜,「當真要如此麼?」
何青青點頭。
江流又問道:「你這次不僅僅是護送這個傢伙去北地吧,應該還會出手,對不對?」
何青青再次點頭。
「你就一點不擔心採薇島?」江流問。
「江忍城不會對採薇島出手,其餘人也不敢對採薇島出手。」何青青說道,「而且此次離開,並非我一人,採薇島的底蘊,是隨我而行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