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相瞬間變小,劉石恢復了原本的模樣,但是那張蒼白臉上的邪魅笑容已經消失,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怒容,還有不解和茫然。
金目道人揮了揮手,「不用在意,這些其實原本是為劉玉量身打造的。不過……後面才知道你這位師弟,比起劉玉更加適合這裡。如果是劉玉的話,還真不一定能夠困住他,算是誤打誤撞了。」
「這不是你最初的謀劃,也不是陸陽銘的計劃。這是誤打誤撞?」劉石聲音發顫。
金目道人笑了笑,「算是誤打誤撞,因為這計劃是你在鳳言城那次出手之後,神尊才制定的。不過我也是前一個月才知道。只能算你倒霉。」
劉石畢竟是天下第一人的師弟,心境不至於如此不堪,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。
「不試試?」金目笑道,「或者試試殺死我?」
劉石嗤笑一聲,知道是金目在嘲諷自已。
金目道人搖了搖頭,「你就不想知道我們怎麼對付你們?」
劉石冷笑,「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不過你們如果是想要利用我去威脅我師兄,就白費力氣了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為了我們的目標,我們師兄弟都心甘情願赴死。」
金目道人扯了扯嘴角,「我承認你們的確不是冠冕堂皇,而是真正如此想。不過你們想要的目標是什麼?是殺掉你們認為沒用的人?」
劉石平靜道,「難道不應該麼?」
金目甚至連和劉石辯論的心情都沒有,揮了揮手,「算了,夏蟲不可語冰,你自已好好呆著。我還得收拾一個人。」
收拾的那個人,自然就是鳳凰宗的那位宗主。
那個明明天資卓絕,卻被劉玉拿捏在手的傢伙。
金目道人一點不擔心劉石在自已這「牢籠」之中能做些什麼,直接退了出去。
……
胡天明都以為金目道人已經死了。
卻發現不管是金目道人還是劉石,竟然都消失了,而金目更是單膝跪地保持著不動的姿勢,像是已經石化了一般。
不……
應該說是金化,因為在金目道人的身上,全是凝練的一層層金色……
正當胡天明不知所措的時候,後腦勺突然挨了一記。
「你這傢伙哭喪個臉幹嘛,還真以為我死了啊。」金目猛然起身,笑吟吟的看著胡天明,頗為仙風道骨的將那拂塵揮了揮。
胡天明愣了愣,「金目老道,你這……劉石呢?」
金目左右看了看,然後指了指自已的腦袋,神秘道,「在這呢?」
胡天明納悶了,「誒?什麼情況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