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院長，你的意思是？」姜思成震驚，他已經想到了某種可能。
「一切道法，自鳳言而始。我們這種老東西都能活個一兩千年，甚至活了五六千年的都有。你覺得鳳言真人那麼容易就死了？」無夢生仰頭看著那些因果線，笑道，「我可不相信。」
第1955章 後事備好，前路難行
無夢生很是平靜的說完這段話，但是在場眾人早已經驚愕得不知所措。
原來，在來到煙雨宗之前，無夢生就已經做出了選擇，他不僅要調查杜關山背後的那個存在，更重要的卻是想要追蹤鳳言真人的因果線。
在之前，天機老人便是以為因果線追蹤到了火運核心落在了江忍城之中，但是僅僅一個火運核心的因果，便讓一個舉霞境界的大修土承受不住天道的反噬而死。
而現在，鳳言真人要追尋的是兩個龐大到讓人難以想像的因果線。就算沒有杜關山背後的那個怪物，光是推演鳳言真人的因果線，都足以讓無夢生被天道反噬而死。不僅如此，還很有可能一無所獲。
對於無夢生而言，他完全不用做出這個選擇。退一萬步講，即使天外邪魔終於降臨這個世界，無夢生也大可以遊走於位面之間，雖然肯定處處受制，可是對於他這般的大修土，想要存活下去，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。
而他現在不會死在天外邪魔的手中，僅僅是追蹤鳳言真人的因果線就付出自已生命，實在有些讓人難以理解。
以至於不管是姜思成還是金目道人，都面面相覷，一時之間，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。
無夢生倒是非常坦然且無畏，微笑著說道：「我當然知道這一切很難理解，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，鳳言真人為何沒有出現？」
眾人都不解。
沒有出現，難道不就是證明鳳言真人已經隕落了？
無夢生卻不這樣想，「鳳言真人這樣的存在，如果隕落，很難風平浪靜，必定會引動天劫，但是這萬年來，都沒有發聲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情。你們有沒有想過，鳳言真人之所以沒有出現，或許是他也是受到了某種限制？如果真是這樣的話，我們要做的，便是找到他，幫助鳳言真人解開那種限制。」
金目納悶道：「如果真如同老院長你所說的，可是能夠困住鳳言真人的限制，我們能有什麼辦法？」
「倒也是，不過不試試怎麼知道？」無夢生長吸一口氣，「說起來馬上就要暴斃，倒是有些貪戀這世間了。」
姜思成一言不發，面色陰沉。
他當然是最不希望老院長離開的，但是他同樣十分了解無夢生，就如同他當年違背了所有人的意願退出了神道一般，但凡是他所決定的事情，便絕對沒有走轉的可能。他將付出一切，為了達到自已的目的。
何況無夢生都將自已離開後面的事情交代好了，姜思成相信馮辭要拼湊葉翰林的魂魄，絕對不是簡單的拼湊而已。葉翰林說不定以後能夠為乾坤院所用，這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彌補了無夢生離開之後，乾坤院的絕對實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