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東興道人便轉身離去,準備修養自已的傷勢。
而巴頓一人獨自留在船艙,魂體震盪。
對啊。
它怎麼還沒有回來?
巴頓覺得事情似乎朝著自已預料之外在發展。
自從那個叫陸陽銘的傢伙出現之後。
……
在離乾坤院上百里的地方。
蘇晨和姜思成依然並肩而立。
他們即使隔得很遠,不過對戰局的了解,倒也比戰場中心的人少不了多少。
尤其是蘇晨太了解陸陽銘了,之前陸陽銘以自已身體為誘餌,迫使東興道人發出最強的一擊,想在那個檔口進行反擊。
這也是在蘇晨的預料之內。
只不過……
後來東興道人突然放棄了那個殺死陸陽銘的最佳機會,也讓蘇晨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在某個瞬間,蘇晨甚至也在想,莫非師父他老人家根本就沒有真正背叛過人族,只不過是假意投誠於劫族。
但只是一個瞬間。
下個瞬間,蘇晨和姜思成的神識同時跨越千里,掃向戰場,只是還沒有到乾坤院的時候,兩人便都不約而同的收回了神識。
回過神來,兩人對視一眼,都是震驚不已。
因為他們都在同時接觸到了一股強大兇悍的氣息。
而且那股氣息的主人似乎也是發現了他們的存在。雖然那個存在沒有故意向他們示威,但僅僅只是一次感應,便讓蘇晨和姜思成兩人都下意識的收回了神識。
「不對。這不是時空井位面群的存在。」蘇晨瞪著姜思成,「你騙我,你們又派人降臨過來了?或者在之前還有沒有被鳳言真人殺光的存在?」
姜思成苦笑道,「真要是那樣就好了,鳳言真人當時的確殺了很多人,我當時是僥倖逃過一劫。至於我們又派人過來,更不可能。如果是的話,你覺得我有必要和你這個前朝公主在這裡談交易?他們早就過來殺了你,一了百了。」
蘇晨眯著眼睛。
雖然姜思成說的話很囂張,但卻是事實。
「那到底是誰?怎麼做到的?看樣子也不可能是通過遺忘之橋,那只有劫族知道的道路,而且所有生命只能通行一次。」蘇晨說道。
姜思成搖搖頭,眉頭緊皺。
「不過我該走了,再待下去,我們說不定被陸陽銘當成是那個存在,找上門來了。」
說罷,姜思成兀自化為風雪,被風一吹,身影已經消散。
而蘇晨思來想去,最終也是化在了風雪之中。
……
「瘋了,瘋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