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劉玉一人似乎並不驚訝,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似的。
「不要誤會。」紅衣女子扯了扯嘴角,「我對你們這些卑微的蟲子沒有半點興趣,我之所以找鳳言,自然也不是復仇。我是……我是他的道侶。」
紅衣女子說得很平靜,臉上的表情也很是理所當然。
但是這句話,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在場眾人都是得道高人,不說道心完全沒有瑕疵,但是絕對可以說是堅如磐石的。
而且幾乎所有人都將鳳言真人視為至高無上的存在,是天地之間唯一能夠稱得上頂天立地的人。以一人之力,可戰異族,此等光輝,千秋萬古。
這樣清高孤絕的人,從來也沒有流傳過一些關於他道侶的傳說,一點也沒有。
甚至沒有人敢胡編亂造。即使鳳言真人在後世依然有無數的仰慕者。
可是誰敢言明?
因此紅衣女子這句話,實在是有些驚世駭俗了。
「瞧你們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。你們該不會以為鳳言真人一直以來都是在這時空井之中吧。老實說,他屬於更加廣闊的天地,這時空井束縛住了他。為了你們這些螻蟻的死活,他竟然放棄了自已的雄圖霸業,真是可笑。」紅衣女子鄙夷道。
陸陽銘冷哼一聲,「一派胡言,這些話如果是你心中所想,天獄之中人真的是你所殺。你這般的女子,即使再強大,怎麼可能是鳳言真人的道侶。」
紅衣女子冷笑,「怎麼?難道鳳言一直沒有提起過我?」
紅衣女子說話,竟然帶著一股醋意。
陸陽銘竟然啞口無言。
因為女子那醋意,是真實存在著的。他能夠感覺得到。
陸陽銘駕馭出了青雷劍,「你到底想要做什麼,要打,現在就分個你死我活好了。」
紅衣女子淡然的瞥了他們一群人,「殺你們,被時空井雖然壓制了,但也不算太難。不過你們好歹也算是鳳言的徒子徒孫,我多少是會手下留情的。鳳言在哪裡,我再問一遍,」
紅衣女子果然沒有動手,也沒有將準備動手的眾人放在眼中。
陸陽銘此時心情已經糟糕到了極點,畢竟眼前這個女子是殺了自已神道弟子幾百人的罪魁禍首。
既然一直沒有得到什麼線索,陸陽銘已然準備動手。
青雷劍上劍意蓄積。
這個時候紅衣女子才看了陸陽銘一眼,突然說道,「劍意不錯,甚至還領略了空間法則。沒想到鳳言的救下的這些螻蟻之中,倒是還有些看得過眼的。」
女子一揮手,那青雷劍竟然突然停止了震顫,我變得如同一塊廢鐵。
陸陽銘道心差點失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