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夫今日還不信了。」
說罷，老祭司將拐杖一扔，一隻手搭在了陸陽銘手臂上，而後另外一隻手順勢扯開了自已雙眼上蒙著的黑布。
「轟！」
陸陽銘只覺得自已腦海里發出一聲巨響。
老人那空洞的雙目便是暴露出來，讓人覺得有些噁心。
而更加噁心的是，一股股濃烈的惡臭味也是撲面而來。
陸陽銘皺了皺眉，心弦猛然一繃。
不對。
那些惡臭並非是從老祭司的雙眼之中散發出來的，而是從四周。
陸陽銘轉頭一看，便是看到整個大殿上面已經有許多幽靈和小鬼，這些傢伙幾乎布滿了整個大殿，爬滿了樑上，有的甚至還在那些童子和少女的身上攀附著。
但是奇怪的是，好像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。
只有陸陽銘注意到了，眼神變得有些驚訝。
「你在看什麼？」老祭司的聲音變得寒冷。
在那一刻，所有的幽靈和小鬼都齊刷刷的朝陸陽銘投來了眼神，然後一股腦兒的跳躍了過來，將陸陽銘圍在了其中。
那股惡臭更是濃烈了。
陸陽銘明白了。
這些東西，大概就是老司機飼養的怪物，不過尋常人看不到。只有他能夠看到，而且還能夠聞到上面的氣息。陸陽銘自然不會暴露這一點。
「看什麼？當然是看你這老傢伙啊。」陸陽銘回懟。
老祭司這次倒是沒有生氣，反而是沉吟起來。
他手指微微一彈，一個滿頭長著膿包，趴在地上的小鬼便是跳了起來，一邊大叫發出嘰嘰喳喳的聲音，一邊朝著陸陽銘的面門撲了過來。
陸陽銘知道對方是在試探。
於是依然盯著老祭司，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
不出意外的話，這些傢伙應該都沒有實體，不然也不會被這麼多人無視。
第2121章 試探
果然，那惡臭的小鬼只是從陸陽銘的身體穿過，連風聲都沒有帶起。
老祭司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不過這事還沒算完。
老祭司再次用那空洞的眼神審視著陸陽銘，突然問出了一句話，「你是不是童子身？」
和之前一樣的問題，只不過這一次陸陽銘感覺到更大的威壓。
他當然不是童子身。
早就不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