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陸陽銘又經歷了一番非人的對待。
或許是因為之前的狀況,這一次宋應天的速度放得更慢,操控得也更加的細緻,於是那些黑氣通過銀針進入陸陽銘體內的時候,自然而然就給他帶來了更加巨大的痛苦。
不過這一次陸陽銘卻是一點不心慌了。
反而在期待著。
自已的經脈斷絕絕對不是鳳言真人的問題,一定是他來到斯蘭世界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,但是他的記憶已經缺失了。所以現在他的狀態是需要被治療的。
既然這個世界沒有靈力。
陸陽銘只能從體術和命源上面尋找突破口。
體術且不論,只要經脈恢復了,體術自然而然會回到之前的狀態。然而要恢復經脈,只能夠依靠命源。
現在看來。
或許進入這北院就是最好的機會,宋應天往自已體內送的那些東西,絕對不會是純粹的命源,但是一定和命源有關係。如果宋應天輸入自已體內的黑氣更多,說不定可以喚醒陸陽銘沉睡的命源。
所以這一次雖然痛苦更加極致,陸陽銘卻也更加清醒,甚至依靠不多的感應力,感應著那些黑氣在自已體內的一舉一動。
而結果和最後一樣。
每次當那黑氣在氣府上面凝聚之後,就會倏然消失。
一點徵兆也沒有。
甚至也不知道它們到底去哪裡了。
人的身體就這麼大,依靠宋應天的感應力,完全能夠將陸陽銘體內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摸清楚。
然而這一次宋應天是眼睜睜的「看」著,可到了最後,那些氣息還是突然之間就消失了。
陸陽銘的境界也沒有半點增強,和之前一樣。
「該死。到底怎麼回事?」
宋應天睜開眼睛,怒視著陸陽銘,「你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鬼。」
陸陽銘哭笑不得,「老不死的,我都不知道你在做什麼,你問我怎麼回事?你特麼的在謀害我,我難道還給你出謀劃策?」
「好!好!好!」
宋應天連聲道了三個好字,「我看是不夠多,這麼多年我煉的魂息可不少,就是差容器,我倒要看看你這古怪的身體到底能夠裝多少進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