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和之前一樣……
消失。
不過這次陸陽銘倒是能夠摸清楚一些黑氣在自已體內的運轉情況了,除了最後也不知道是落入了哪裡之外,其他的基本都在陸陽銘的感應之中。
而且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浸泡在黑水之中,讓陸陽銘的肉體和經脈都開始麻木,以至於陸陽銘在整個過程之中也沒有感受到什麼痛苦。
但是這些變化只有他自已知道。
他依然是處於黑水的淹沒之中。
而黑水依然在沸騰。
宋應天幾乎是以下跪的方式跪在了黑水的邊緣,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沸騰的黑水,不停的搜尋著陸陽銘所在的位置,但是因為黑水的顏色實在太過深沉,而且整個池子都沸騰了起來,以至於宋應天也完全感覺不到陸陽銘的蹤跡。他又試著去感應,可依然沒有任何反應。
宋應天倒是顯得比巧玲更加焦躁。
他當然不是關心陸陽銘死沒有死,而是關心陸陽銘那個奇怪的傢伙還會不會繼續吸收魂息。
如果換做是其他人,包括現在的宋應天,如果是進入這黑水池中,堅持不了多久也會化為虛無。因為這些黑水都是屍液,其中都是宋應天精煉出來的魂息。
這些魂息足以造就一個四步魂土。
五步以下的魂土如果進去,也會被同化成為魂息,而不是吸收這些魂息。
所以不管哪一種結果,宋應天都是可以接受的。只是他現在需要迫切知道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「宋應天,如果陸陽銘死了,你以為你還能有幾天好活。」巧玲看著沸騰的黑水很久,她的眼睛發紅,但並不像是哭過。
宋應天冷笑,「巧玲啊,天真的巧玲,你還這你真以為你那位父親是大發善心?就算這小子有再多古怪,你父親想來也沒有辦法深究出來,因此才將他扔我這裡了。如果他真是那個殺死了黑凰的傢伙,嘿……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死?」
在宋應天的猜測之中,至少要七步以上的魂土才能夠真正有可能殺死神明。而殺死神明之後必然要付出一些代價,或許就是因為那些代價,陸陽銘才處於失憶的狀態。
就憑之前陸陽銘的那些表現,以及黑氣的消失,宋應天幾乎可以斷定,陸陽銘一定有著尋常人難以理解的力量和神秘之處,他需要去發掘。
誠然,宋應天對於陸陽銘是沒有仇恨的,從某種情況上來說,如果宋應天的猜測是真的,那麼……
陸陽銘事實上還是他的恩人。
但是宋應天並不只是想要殺死黑凰,他已經起過大誓,這一生要殺光斯蘭世界的所有神明,讓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,全都化為惡臭的塵埃。
所以陸陽銘不得不成為他的墊腳石。
巧玲的雙眼更紅了,「宋應天,如果陸陽銘是殺死黑凰的人,你不覺得不是在鋌而走險,玩火自焚麼?」
宋應天嗤笑一聲,「你覺得死亡對我來說,還算是威脅麼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