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陸陽銘更是沒有什麼壓力了。
宋應天心中也有了底,直接無視了喊話的宋然,竟是繞開之後,從人群之中穿過,徑直走向了高台的下方。
宋應天看著宋一山,想了想,行了一禮,說道:「稟告家主,北院宋應天,此次前來參加家族大會。」
那些還想要發話的長老和祭司們都紛紛閉嘴了,所有的目光都朝著宋一山匯聚了過去,當然,隨之而來的,是巨大的壓力。
但是宋一山根本就沒有理會人們那希冀的目光,甚至沒有提這些年宋應天做的那些事情,只是點點頭,說道:「聽說你前陣子收了巧玲為弟子,還有我帶入家族的那個年輕人。」
宋應天會意,笑了笑,「是。」
「落座吧。」宋應天揮手,沒有再多說。
這時候以宋然為首的一干人都涌了過來,不過他們還沒有開口,便是迎上了宋一山那冰冷的目光,「家族大會馬上開始了,你們不要生事。我當然知道你們想說什麼,不過今日還有外客在場,這事先按下不提。」
宋一山聲音不大,但是頗有威嚴。
畢竟是家主,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自然沒人再說什麼。
另外一邊,王懷對李林竊竊私語,「這個宋一山是在搞什麼鬼,難道我們派出去的那些人,根本就沒能進入神壇?」
李林瞪了王懷一眼,「少說話,人多眼雜。」
王懷沉默半晌,還是忍不住再次說道:「你不覺得這事情有蹊蹺麼?還有,那個年輕人到底是誰,竟然還是宋一山帶入家族的?我之前可是聽說,但凡是個弟子,只要進入北院都沒能活著出來,這次情況有些不對勁啊。」
李林揉了揉眉心,其實他也是心亂如麻,一頭霧水。
侍奉古神,是個肥差。
這些事情在幾百年前是用搶的,誰的拳頭大,誰就能侍奉古神,以此獲得力量。因此越是侍奉古神的家族,就越是強大,宋家因此安定了好幾百年。
可是這些年來,其他家族也在想辦法,想要將宋家搞垮,將侍奉古神的事給搶過來。再不濟,也得將古神斬了。畢竟古神在神壇之中,其實很多時候都是處於睡眠的狀態,而且,這可能還會將古神的怒意引向宋家。
但上次他們派遣出去的死土,還真就成了死土,一個活著回來的都沒有。
現在宋應天又從北院溜達了出來。
事態的發展讓王李兩家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有些。
「看看再說吧。」李林嘆息。
這時他們身後,那個一直盯著陸陽銘的年輕人低聲,說道:「爸,之後的家族比試,讓我上場吧。北院的那個小子和我未婚妻搞定一塊去,我可不放心。」
王懷聞言,皺眉道:「別下死手。」
「我儘量。」青年獰笑,身上竟是隱隱露出一股股的血腥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