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銘不解。
巧玲突然說道:「我父親也有預見魂種,雖然他魂土境界只有一步,可是預見魂種已經修煉到了我都不知道的高度。這也是為什麼他被稱為謀略無雙。」
陸陽銘一時沒反應過來,最後仔細一想便明白了。
按照巧玲的意思,宋一山的預見魂種既然已經到達了一定高度,說不定開啟魂種所耗費的精力更小,付出的代價更少,而且能夠看得更加清晰。這樣的話,宋一山不管做出什麼決策,說什麼話,都能以未來發生的事情作為參考。這樣的傢伙,就算是個蠢貨,也不好對付。更不說,宋一山一看便是個城府深沉的人,就更恐怖了。
「所以說,你父親對我開啟過預見魂種?」陸陽銘問。
巧玲翻了個白眼:「不廢話麼?神壇下黑凰死了,還死了這麼多人,就出現你這麼一個活人,還失去了記憶。你覺得,我爹能小看了你?」
「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。」陸陽銘笑道:「你父親看來和我們也是同行人,只是我的確不能理解你們的目的。明明都侍奉神明這麼多年了,難不成你們家和神明也有仇?」
巧玲笑道:「為什麼一定要有仇。這世上有的是看破了一些東西的人。不要以為當局者一定就迷。你這個旁觀者,事實上也不一定清。」
陸陽銘心中咯噔一聲。
巧玲神秘一笑,沒再解釋什麼。
陸陽銘心中想,自已穿越到了這個世界的事情,說不定宋家父女已經知道了……
……
沒過多久,基本上所有人都到齊了,就連宋一山背後的黑色帘子後面,也多了幾個隱隱綽綽的人影。
陸陽銘只是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,很快就收回了目光,因為他感覺到黑色帘子背後的人也在看著他。由於斯蘭世界有很多奇怪的魂種,所以陸陽銘也小心翼翼,不多和那些奇怪的眼神對視。
接著便是宋一山站起來講話。
雖然簡短,不過卻也面面俱到。
宋家的家族大會儀式很簡單,一開始便是祭神。
在宋一山講話之後,一個巨大的黑凰雕像便是被推到了廣場的中央,接著便是出現了許多穿著黑袍的少年少女,他們身上的服飾倒是和那些祭司的有些相似,又不完全一樣。這些少年少女的臉上塗抹著鮮艷的顏料,五顏六色,是奇怪的妝容。
這些少年少女進場之後,便是整整齊齊的圍在黑凰雕像前面,接著四周又響起了鼓樂聲。
鼓樂聲中,少年少女們開始跳起了一種奇怪的舞蹈。
這讓陸陽銘想起了在各個位面都存在的巫師和祭祖,現在的情況就十分相似,整個廣場上都瀰漫著一股悲涼而又怪異的氣氛,甚至還有些陰森森的感覺。
但是幾乎每個人的神色都很虔誠,至少是認真的。
陸陽銘也認真觀看著那些少年少女的舞蹈,被他們怪異的姿勢吸引,越來越覺得他們倒不像是在跳舞,而像是在用自已的身體畫著某種符咒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