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一山的聲音,其實也有著顫音,想來不管做了多麼充足的準備,在面對這幾個老東西的時候,他依然很是緊張。
而那開口說話的老者沒有理會宋一山,而是眼神落在陸陽銘身上,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,「小子,是你殺了神明?」
陸陽銘沒有吭聲。
那老者繼續說道:「其實古神當年也死過,那麼容易死,還是神明麼?」
老者緩緩起身,而他身旁的另外兩個老人,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,他們雖然沒有說話,但仿似步調卻是一致的,這又讓陸陽銘覺得很是怪異。
陸陽銘更加好奇的是。
他不知道宋一山的底牌是什麼。
如果只是這些和其他魂土不一樣的年輕人,別說撼動這三個陸陽銘都捉摸不透的老東西,就連剛才的局勢都很難把握。
宋一山難道斷定自已會出手?
這讓陸陽銘更加覺得不喜,甚至有一種被人當做槍使的感覺。
三位老者一同走下了高台,而那些包圍著他們的年輕人蠢蠢欲動,卻在想要動手的時候被宋一山呵退。
老者之中的一人走到了宋一山的面前,咧嘴一笑,「殺你很簡單,不過還得等你看看好戲。」
三人竟然是直接從宋一山的身旁走過,然後……
徑直的朝著黑凰的那顆頭顱走了過去。
那老者一邊走動,四周的人便都如同潮水一般散開。很多人都受不了那股陰暗的氣質,尤其是去神壇祭司過的一些家族中人或許都能夠感受到。
三位老者身上,其實都有著如同古神般恐怖的氣息。
宋一山也只是默默看著,沒有阻攔。
陸陽銘眉頭皺得更緊了,看著三位老者的步伐,又看著那還在淌著血液的黑凰頭顱,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。
「宋一山,你們那什麼勞什子教會,就這點本事?」陸陽銘皺眉。
宋一山笑了笑,竟然不再去理會三位老者,而是朝著陸陽銘走了過來,一邊說道:「我的確是教會的人,但是今日的事情,教會可沒有插手。」
陸陽銘冷哼一聲,「你是想借我的刀?」
宋一山不置可否。
巧玲也有些不樂意了,「父親,你到底在做什麼?」
宋一山只是摸了摸巧玲的頭,然後看向場中央,「這些老東西不是那麼好殺的,我只能借刀了。等了這麼多年,就是為了今天。」
陸陽銘沒有再多問,因為走向那黑凰頭顱的三位老者,做出了同樣的動作,三人都將手放在了黑凰的頭顱上。
「這是?」陸陽銘心中升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