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戰說道:「這不是交不交差的問題,這劍你要是拿走,連鏡城都到不了。」
陸陽銘還是果斷拒絕,伸出手道:「劉兄弟的好意我心領了,不過這劍我不能賣給你。今日你幫我解圍,之後我肯定十倍奉還。」
劉戰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,自然沒有交出那把窄劍,而是壓低聲音說道:「陸兄,我看你是沒有搞懂情況。這麼跟你說罷,今日這劍,你必須得賣給我,你明白麼?」
陸陽銘也果斷說道:「我的話也說得很清楚了,你幫我的事,另算。這把劍,說什麼都不會賣的。」
劉戰抓著那把窄劍,臉上的神情開始變得有些陰森了起來,他齜牙咧嘴,猛然將桌子一砸,「我現在心情還算不錯,是買你劍。可陸兄如果不識抬舉,那就不是劍不劍的問題,你的人在這裡就得沒,明白麼?」
說話間,酒樓內外已經響起了一陣陣的腳步聲,一些外來的漢子和酒客將這裡都包圍了起來。而且陸陽銘察覺到,這其中不少人還是魂土。
看來這漢子一開始就不是想要幫陸陽銘解圍,而是奔著劍來的。
此時劍就在劉戰手中,他手下還有這麼多人,將酒樓內外圍得水泄不通。但凡陸陽銘再說一個不字,下場就可想而知了。
因此劉戰對這把劍已經是志在必得,一點你也沒理會平靜的陸陽銘,只覺得這小子可能是被嚇傻了,於是又從懷中掏出一大疊的銀票,放在陸陽銘的身前,冷笑著說道:「拿上這些銀票,快些走,我們還能交個朋友。」
陸陽銘瞥了一眼那些銀票。
他大概能夠得知這把劍的價值,這些銀票自然是不夠的的。當然即使再多銀票,陸陽銘也不會答應。在青雷劍沒有找到之前,這把劍就是他最強的武器。遇上尋常魂土還好,如果遇上如同教會那般或者古神一般的強大的傢伙,陸陽銘就有些捉襟見肘了。
陸陽銘瞥了一眼銀票,「拿開。我說過,這劍我不賣,我勸你還是將它還給我得好。你還能在我面前說話,是因為你之前幫我解了圍。可你要是得寸進尺,我不見得比你更好說話。」
劉戰有些詫異,問道:「小子,你這是在威脅我麼?」
陸陽銘搖搖頭:「不是威脅,這是實話實說。你覺得你人多,所以就志在必得了?」
劉戰朗聲大笑,一腳踩在椅子上,張望四周,「兄弟們,這小子要裝硬氣,來來,你們告訴我這事該怎麼辦?」
「吼!」
一群人頓時圍了過來,一旁的掌柜和小二早就躲得遠遠的。
陸陽銘依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,等到一隻手拍在他肩膀上的時候,他才輕輕震動一下肩膀。
「砰!」
那人徑直飛了出去,砸翻一大片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