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有些不可思議。
如果說是之前的黑衣人認為陸陽銘能夠殺死古神只是一種猜測,或者另又有隱情的話。那麼現在,他的確相信這個傢伙能夠做到。
不只是和實力有關,更和陸陽銘那豐富的戰鬥經驗和常人難以企及的反應速度有關。
黑衣人根本沒料到這一點,在一對匕首被挑飛的時候,他整個人也是被爆發出來的原力氣息給震飛,重重摔倒在了地上。
……
在暗中看著這一幕的李瑞和手下的探子,目瞪口呆。
李瑞一巴掌招呼在探子的腦門上,「你特麼不是說吳玄是優勢麼?」
探子欲哭無淚,委屈道:「大人,我也就一個三步魂土,這兩個巔峰高手的對決和算計,我看走眼也正常啊。」
李瑞瞪了他一眼,沒再多說。
探子又補充道:「不過吳玄也是拿出看家本領了,他的魂種應該是和隱身有關係,就這情報……大人,我們這一趟來了即使一無所獲,也不虧啊。」
李瑞思忖了一下,發現的確是如此。教會的人向來就神秘,而且暗殺者是比屠夫更加神秘的。想要對付教會,或者巴結教會的人,多不勝數。而想要了解教會的人,更是願意,也捨得出價。何況是關於魂種這麼隱秘的技能。能夠得知吳玄的魂種,的確是個不錯的情報。
「還算你小子聰明。」李瑞朝後方看了一眼,發現自已的人還沒有到,竟然覺得有些沒有安全感。
因為他距離陸陽銘和吳玄的距離實在算不上是遠,而且這些巔峰高手對感知氣息的能力是非常拿手的,一旦被發現了,李瑞要是被殺在這荒郊野嶺,也不是不可能。
「要不,我們撤了?」探子突然說道。「我感覺他們很快就會結束,而且一定是陸陽銘贏。這個傢伙太神秘了,比起一直深藏不露的教會,橫空出世的傢伙,往往更讓人摸不著頭腦。」
「再等等。」李瑞眉頭緊鎖,「給我盯緊了陸陽銘。」
……
吳玄重重摔倒在地上,身前沾滿了鮮血,臉色蒼白。不過他還是抱著那把無名劍站了起來,看著陸陽銘的時候,雙眼欲裂,憤恨不已。
陸陽銘更是不解了,「我和你有仇?」
吳玄冷笑一聲,「沒仇。」
陸陽銘從吳玄的冷笑聲之中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一絲氣息,挑眉道:「把劍交出來,你可以走,我不殺你。」
吳玄再次冷笑,「陸陽銘,你真當以為我奈何不了你?」
說罷,吳玄竟然是扯開胸膛上已經有些碎裂的衣服,胸前卻是出現了一個古怪的紋身,紋身是黑色的,但是像是古神的血液一樣,散發出極其強烈的魂息。
「你想如何?」陸陽銘問道。
吳玄咧嘴一笑,「你在宋家的戰鬥我知道一些,你即使再強,可要是碰上了靈韻,你又能如何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