鋒利的匕首直接將陸陽銘的肩上扎了一個血洞,血箭頓時飆射出來。
雖然痛苦很是真實而劇烈,但是陸陽銘雙眼卻是一亮。因為黑衣人施展魂息之後的狀態,比他預想之中的可要差多了,看來這次靈韻的施展,對黑衣人來說也是反噬極大的。
陸陽銘咬牙,一腳踹開了黑衣人,然後猛地撲了上去,想要將青雷劍奪過來。
可黑衣人雖然此時狀態不好,魂息運轉卻是穩定的,當即便是拍出一道魂息砸在陸陽銘的肩膀上。
後者猛然倒退,捂著肩膀也只能拉開身位。
……
李瑞和他手下的那個探子已經看直了眼。因為吳玄的攻擊手段太過血腥,用匕首插入自已胸膛來開啟某種秘法的手段,也是他們見所未見的。
「剛才那一招什麼情況,明明吳玄是在插自已胸膛,為何陸陽銘卻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弱小?怎麼回事?」李瑞不解。
那探子滿臉都是汗水,胡亂的抹了一把,說道:「大人,吳玄應該是用的某種古神的秘法。雖然能讓陸陽銘此時戰鬥力大減,但是他自已也會遭到反噬。現在這情況,看來是要兩敗俱傷了。」
李瑞雙眼一亮:「兩敗俱傷,兩敗俱傷是最好。我們不僅可以拿了劍,還能將自已摘得乾乾淨淨的。」
那探子說道:「不過也得等我們的人到了,現在我即使過去也是送死。兩個巔峰高手,即使現在兩敗俱傷,殺我還是很簡單的。」
李瑞雖然心急,但是知道手下說的是真話,自然也只好繼續等等,心裡暗罵著自已手下養著的那些酒囊飯飯袋,怎麼現在還不趕過來。
要是錯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……
而且,此事如果成了,不僅可以拿到那把無名劍,更是可以順勢嫁禍給白家的人。
畢竟……
白家的人對那把無名劍似乎十分在意。
李瑞安靜的等待著。
但是變故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始生起。
陸陽銘和吳玄兩人還在拼盡全力互相廝殺的時候,暗中竄出來了許多黑影,而這些黑影一上前便是對陸陽銘和黑衣人發動了猛烈的進攻。
李瑞眼睛都看直了,「是我們的人?」
探子搖了搖頭:「不可能啊,我們自已人肯定會先和我們回合。而且這些人全都遮著臉。」
「完蛋,看來盯著這裡的不僅是我們。」李瑞眉頭緊皺,這下是沒轍了。」
「怎麼辦?」探子問道,「大人我們還要繼續盯著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