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銘打了吳玄一肘子,「我們兩現在可是在被追殺,你嚷嚷個什麼勁。」
吳玄哈哈大笑,「怕個球,就白家這種貨色,也就是仗著手下養的狗多。白家除了一個白一寧之外,我還真沒有看得上眼的。包括那老匹夫白翰林。老實說,這次教會讓我來殺白翰林,我倒是覺得殺死白一寧要更加值錢。至於那白無雙,殺不殺都無所謂,也就是一個仗著供奉古神的二世祖而已,不被你殺,早晚也得死在鏡城的內鬥之中。」
陸陽銘可是一點沒後悔殺死白無雙,對他起了殺心的人,他是不會放過的。
吳玄伸了個懶腰,聽了聽四周的動靜,發現沒人,又繼續說道:「小子,你是真殺過古神?這劍上的是黑凰之血,你是和宋家聯手宰了古神?」
「是和你們教會聯手。」陸陽銘說道。
吳玄鄙夷道:「你還騙我?黑凰之前死過一次,復活之後又被宰了。兩次都有你,你這小子可以啊。真不考慮和教會合作?」
陸陽銘笑道:「可以考慮和你合作。」
「殺白翰林?」吳玄問道。
陸陽銘搖搖頭,「我對殺死白翰林可沒什麼興趣,我要宰的是他們供奉的那隻畜生。」
「有脾氣,雖然我們教會也時常宰古神,但是將古神稱為畜生還這麼平靜的,也只有你了。」吳玄笑道,「不過給你提醒。鏡誠這尊古神,可不好對付。和宋家的那黑凰,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。而且還有五大家族參與供奉,嘿嘿,不是那麼容易宰的。」
「他們不是在內鬥麼?這不就是機會?」陸陽銘笑眯眯說道。「說說看,京城什麼情況。」
吳玄愣住,「你是啥也不知道?」
陸陽銘聳聳肩膀,「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我救了白思思之後,知道有個白家,除此之外什麼都沒了。」
吳玄一時無語,正在思考著如何措辭。
這時候,一道聲音突然傳了過來。
「不如我與兩位說道說道,比起鏡城的內幕,我可是比你們了解得多。」
一個宮裝女子站在橋廊下面,微笑的看著河水,背對著兩人。
陸陽銘和吳玄兩人頓時警覺起來,他們好歹也是高手中的高手,竟然沒有發現這個女人如此悄然的來到。
「你是誰?」吳玄很是戒備。
清瘦的宮裝女子轉過頭來,在月光下,那張羊脂般的臉聖潔無比,甚至散發著淡淡的光輝,讓人見之忘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