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銘很是神秘的看了一眼吳玄,「你這傢伙,難道真不知道我為什麼選這個點跑?」
吳玄也笑了笑,「當然知道啊,你不好意思說,我也不好意思說。」
說罷,兩人都看著一處懸崖下面,而那懸崖下面隔著一條江水,便是鏡城之中的一座有名的酒樓。
摘星樓、
當時那個清瘦的宮裝女子說過,到時候他們肯定撐不住,那個時候隨時去摘星樓就可以。
不到萬不得已,陸陽銘和吳玄都不會選擇和那個女子合作。誰知道那女子是人是鬼?但是真到了不得已的時候,他們似乎也沒有更多餘的選擇。
只要終極目標是一樣的,也不是不可以同行。
吳玄和陸陽銘兩人對視一眼,都是朗聲大笑。
原來兩人早就想到一處去了。
吳玄擦拭著手中那杆黑槍,陸陽銘這是撫摸著自已的青雷劍。
拿著青雷劍用了很久了,陸陽銘可以確定,青雷劍的靈性的確是出了些問題,不知道是死去了,還是沉睡過去,或者是脫離了青雷劍本身。
這讓陸陽銘感覺很是擔憂。
劍依然是熟悉的劍,但總覺得少了些什麼。
吳玄揶揄道:「陸陽銘,老實說,你他娘的看你這把破劍的時候,像在看自已的小情人一樣、」
陸陽銘笑了笑,「你這比喻還真沒有什麼毛病。」
吳玄作嘔吐狀,然後看著自已直挺挺的長槍,「這把長槍曾經也刺過古神,雖然不像你一樣斬殺了古神,但是也是名器之中的名器了。殺了這麼多白家人,也算值了。」
「少說這些喪氣話。就一群白家長老,我們就算殺不乾淨,難道還這能被他們給殺了,開什麼玩笑?」陸陽銘躺在草地上。不過他神情猛然緊繃,突然將耳朵覆在了地面上。
地面微微的震動著,聲音很小,但是陸陽銘可以確定。
「這麼快,他們已經來了。」陸陽銘站起身來,手持長劍,望著山下。
吳玄也舒展了一下筋骨。
霎時之間,山下的叢林裡便是飛掠出來十多道身影,讓陸陽銘和吳玄都覺得頭皮發麻的是,這十多道身影,竟然每一個都魂息纏身體,手中的兵刃更是魂息外顯。
再看他們身上穿著的服裝。
分明就是白家的長老祭司。
